刚从束缚里解放出来的大**被他随意揉玩,掌根托着乳底往上掂,手指捏着乳肉往外拨,偶尔又恶劣地掐住奶头拧一下。
那对奶实在太大,太白,也太软,被揉起来时会整个颤,乳肉从指缝边鼓出来,像两团温热的面团被肆无忌惮地揉搓。
“呜啊……别、别在这里……”
玛丽娅轻轻发颤,背后撞着木架,袋子和工具被碰得细响。
李藩王根本不理,手已经往下扯她那点残余的裙摆。
那本就只是情趣装的下半截,布料差,尺寸又不合适,之前在外面就已经撑到了极限。
此刻被他几下粗暴一扯,立刻传来连续的撕裂声。
杂物间狭窄得像一口装满热气的木箱。
门一关,外头的光就只剩下从高窗和木板缝里漏进来的几道细线,灰尘在光里缓慢浮动,像细小的金屑。
墙边堆着花土袋、麻绳、铁锹和修枝剪,木架挤着木架,麻袋压着麻袋,别说转身,连呼吸都像会撞到对方身上。
偏偏也正是这种逼仄,才让身体的热和欲越发无处可逃。
玛丽娅已经被撕得一丝不挂。
那身原本就廉价、低俗、只为羞辱她而准备的情趣女仆装此刻彻底成了地上一堆没用的破布。
她白得晃眼的大**就那么沉甸甸地垂在胸前,随着急促呼吸轻轻颤动,奶头早被风、羞耻和一路的揉弄弄得挺硬,粉色乳晕在昏光里艳得惊人。
她大腿修长又丰,腿根湿得发亮,下面空着,什么都没有,连最后一点遮掩都没了。
李藩王把她抱在怀里,像抱着一具已经被剥洗干净、只等着狠狠干透的丰满**。
她身上每一寸都在发热,胸软,腰细,屁股圆得惊人,腿缝里更是湿得彻底。
那不是一点点被迫沁出的羞耻湿意,而是被今天这一连串公开羞辱、男人意淫、衣物被闻、内裤被拿去撸**之后,整个人都被刺激得彻底发骚了。
她自己也知道,自己今次逃不掉。
外面有人。
那些年轻园丁、杂役、搬花盆的、修枝的,全都知道她被拖进了这里。
哪怕没人敢大着胆子闯进来,也一定会有人在门缝、窗缝、墙边阴影里偷偷竖起耳朵、挪动视线,去听,去看,去幻想。
他们会知道李藩王在这里狠狠的侵犯她。
会知道那个平日里高大成熟、优雅得像永远不会乱掉的女仆长,现在正赤身**地被尊贵的少爷按在一间狭窄仓库里随意亵玩。
甚至会猜到藩王少爷的**只会比那个年轻园丁幻想中的更大,更深,更会把她操到腿软发颤、**乱甩、嗓子叫哑。
这种现实比梦更脏,也更让人发热。
玛丽娅被亲得唇都软了,眼睫轻颤,终于带着一点自暴自弃般的娇羞,小声求了出来。
“少爷……请您……快点操进来吧……”
她说这话时,脸还是红的,眼角也是湿的,连呼吸都发颤。
可那声音里的求已经不再是假装矜持的推搡,而是真真正正意识到自己已经湿成这样、逃不掉也不想逃,于是干脆红着脸求主人狠狠干自己的哀怨。
李藩王却不急着顺着她。
他捏着她的下巴,盯着她这副已经骚透了还想求操的样子,忽然笑了。
“贱货,你怎么不按剧本来啊?”
他手掌在她屁股上重重一揉,揉得那团肥软臀肉都晃了一下。
“人家小伙子不是都说了么,你最开始应该是很抗拒的,是不想要的。”
他低头,鼻尖几乎碰到她的唇,语气又坏又带着玩味。
“怎么到我这儿就直接开始求操了?”
玛丽娅被他问得羞得眼睫都抖了一下。
她当然知道这是主人在故意玩她,可她也必须答,而且还得答得漂亮。
因为这个回答不只是情趣,也不只是讨好,更是一种界线的重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