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家怕她冲您发脾气,怕她让您烦,怕她仗着身份对您任性,怕她不懂您,不知道您训练回来的时候最需要什么,不知道您沉默的时候其实是在累,不是在发火……”
“奴家一想到以后会有别的女人站在您身边,替奴家管这些事,奴家心里就酸得厉害……”
她说到这里,终于露出一点不像设计好的失态,而像真情绪翻上来的颤音。
“奴家的少爷……不能被坏女人欺负……”
“可奴家只是个女仆,能做什么呢?”
“奴家只能看着,只能在旁边伺候,只能装作什么都不在意……”
“然后像现在这样,被您拖进来杂物间来狠狠干,趁着这一小会儿,把心里那些不敢说的都说出来,享一时的欢愉……”
说到最后,她竟真有点像要哭。
不是委屈到崩溃的大哭,而是一种成熟女人藏得太久的酸涩终于在被痴缠的**时分撬开了一点口子。
她依旧是稳的,依旧没有完全乱掉,可那一点细细的颤,反而比彻底失控更勾人。
李藩王盯着她,忽然觉得自己还是小看了这个女人。
她太会了。
会说,会演,会在最恰当的时候把一丝真心混进情话里,让人分不清哪里是戏、哪里是实。
她不是完全无法掌控,只是太懂如何在“被掌控”里也保持属于自己的质地。
他低头又咬住她耳朵,继续不断的操着她,语气却还是维持着那种年轻少爷似的黏腻。
“玛丽娅姐姐,你这样说,好像很爱我啊。”
玛丽娅被他操得仰起头,眼神湿得厉害。
“奴家……本来就爱您……”
“爱到舍不得我娶别人?”
“是……”
“爱到明知道不该,还要在这种地方张腿给我操?”
“是……啊啊……是……”
“那你现在是什么?”
李藩王故意逼问。
玛丽娅喘得越来越乱,被狠狠干得穴里都在发麻,终于带着一点破碎般的羞耻承认了。
“奴家是……爱着少爷的女仆……是明知道不配、却还是会发情的坏女人……”
“也是会在杂物间里……被少爷狠狠干到发浪的姐姐和妈妈……”
李藩王猛地掐住玛丽娅的腰,狠狠干着她,声音在狭窄闷热的杂物间里撞得发响。
“叫我宝贝少爷!大声叫!”
他此刻已经完全沉进了这场带着幼稚、任性和贪婪的角色扮演里。
不是那个高高在上、手段层出不穷、能用魔法和经验把女人玩到彻底崩坏的男人,也不是那个掌控一切、连呼吸节奏都能拿捏的上位者。
现在的他简直像一个被宠坏了、血气方刚的小少爷,在这种隐秘又刺激的地方抓着从小照顾自己的女人狠狠干,只想听她叫自己,只想听她一遍遍承认自己,只想把她操到满脑子都只剩下自己。
玛丽娅被他撞得整个人都在木架前轻轻发颤,**的丰熟身体随着每一下**都荡出夸张又**的波浪。
她的大白**沉甸甸地甩,臀肉也被他撞得一下一下颤。
穴里早就被那根大得过分的**狠狠顶开了,湿得不像话,**不断从交合处被挤出来,顺着腿根往下淌,地上都已经湿出了一小片暧昧的亮痕。
可她还是紧紧抱着他,像姐姐,像妈妈,也像一个完全把自己奉献出去的完美女仆。
她喘着,脸红着,眼角潮湿,却还是顺着他的命令把声音抬高了一些。
“宝贝少爷……”
李藩王一下顶到底,狠狠操得她肚子都微微发紧。
“再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