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岛椿呼吸一颤,却没有挽留。
她知道自己刚才已经完成了最重要的任务,把这个男人的心神重新稳住、喂饱、哄顺了。
现在他要转头去狠狠干樱,那也是顺理成章的事。
她只半坐起身,托着自己仍旧沉甸甸起伏的大**,眼神柔媚地看着两人。
李藩王转身,直接按住了宫岛樱。
动作不算粗暴,但非常强势。
宫岛樱原本半倚在床侧,被他一把抓住手腕往回带,整个人顿时重新跌回床褥里。
李藩王一条腿压上去,把她按在柔软凌乱的床单间,身子覆下来,高大的阴影一下把她罩住。
“既然还想要,就别装乖。”
他声音低哑,已经恢复了狠狠干人时那种发热的侵略感。
宫岛樱被说得心里一麻,脸更红了,却还是仰起脸迎着他,眼神湿亮。
“我本来就没装……”
她话还没说完,李藩王就低头狠狠干住了她的嘴。
这一次的吻和刚才在宫岛椿怀里那种黏依的感觉不同,完全是凶的、热的、急着重新吃开胃口的亲法。
舌头顶进去,搅,咬,呼吸都烫。
宫岛樱很快被亲得眼神发散,胸口起伏变乱,连腰都软了。
下一秒,李藩王按住她大腿,直接分开。
宫岛樱腿根间早就还是湿的。
之前那次被狠狠干到失禁又灌满,虽然中间歇了片刻,可那点黏热根本没散,现在被重新拨开时,花唇仍旧是肿的,红的,泛着被狠狠干过后的熟艳水光。
甚至因为方才在旁边看了母亲与他那一场,里头又悄悄润了不少。
李藩王连一点过渡都懒得做。
他扶着自己再次胀得发硬的大**,在她腿间粗暴地蹭了两下,蹭得宫岛樱腿都发颤,随后腰一沉,狠狠干了进去。
“啊啊——!”
宫岛樱整个人顿时被狠狠干得弓起来。
太快了。
明明不久前才被狠狠干得彻底灌满,可这次重新插入还是让她有一种要被这根东西狠狠干穿的错觉。
**又粗又热,比刚射完宫岛椿时似乎又硬了一层,狠狠干进来时简直像一根滚烫肉桩狠狠干顶开她湿烂的**,一下就把里面那些还残留着精液和**余韵的柔嫩内壁重新撑满。
“嗯啊……哥哥……”
宫岛樱声音一下就散了,腰肢发软,腿也轻轻抽着。
她明明被狠狠干得几乎受不住,偏偏那股子从小腹深处翻上来的舒服又鲜明得厉害。
被他重新按在床上狠狠干的这一刻,她心里竟有种奇异的安心与兴奋,像这场夜并没有结束,而是在宫岛椿的抚慰后变得更深、更顺、更让人沉迷。
李藩王也显然狠狠干得很顺手。
他现在的精神状态太好了,稳定,亢奋,又被照料得很舒坦。
于是狠狠干樱时的动作比先前更稳,也更狠。
每一下都带着体育生天生的核心力量,腰腹一绷便狠狠干到底,撞得宫岛樱小腹轻轻发鼓,床单都不停作响。
“不是说想要再来一次吗。”
他掐着她的腰,眼神烫得吓人。
“现在装什么受不了。”
宫岛樱被说得又羞又兴奋,**在胸前乱颤,白嫩的大腿内侧很快又被新搅出来的淫液弄得湿亮。
她咬了咬唇,却还是诚实地张开手臂抱住了他的肩,腿也下意识更配合地分开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