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怎么来都可以。”
夜还很长,灯还暖着,床上的汗和精液都还没有冷。
那股又乱又缠的**并没有真正退下去,反而在三人相拥的体温里,慢慢发酵成了更黏、更深、更舍不得停下的下一轮渴望。
夜已经深到极处,庭院外的风吹过竹影,发出极轻的摩擦声,像有人在黑暗里慢慢磨着刀。
可屋里的热却一点没散,反而在三人相拥后的片刻静止里酝酿得更浓了。
被褥潮湿,灯色昏黄,宫岛椿胸前那对汗津津的大**还被李藩王压着,他埋在她怀里,呼吸一点点平稳下来,像终于从某种过于绷紧的状态里卸了力。
虽然并非亲生母亲,但这份溺爱的抚慰却是实打实的。
不是单纯的**后放空,也不是疲惫,而是一种精神上被彻底接住、被柔软包裹、被允许露出最狼狈和依赖之后才会有的松弛。
宫岛椿太懂怎么照料一个刚刚把所有凶性和软弱都交出来的男人了。
她仍旧抱着他,一下下亲他的发顶和耳边,手掌顺着宽阔结实的后背缓缓抚摸,像抚平一头刚从厮杀里退下来的猛兽。
她的动作细,稳,柔得没有一丝多余,恰恰把李藩王那股隐秘的虚软安安静静托住了。
而越是这样,李藩王身体里的火就越是回得快。
他的**本就不知疲倦,像是永远有一台滚烫的引擎埋在骨头深处。
方才那两次盛大的喷发若换了寻常男人早该软成一滩泥,至少也要缓很久,可他偏偏不同。
精神一旦得到了抚慰,身体反而像重新灌进了新的热血。
尤其宫岛椿的那种母性、痴缠和全无保留的承接,对他来说几乎比春药更有效。
他贴在宫岛椿汗湿丰软的胸口,沉沉呼吸了几下,原本埋在她体内的东西就已经开始再次抬头。
宫岛椿第一个察觉到了。
熟妇一向最敏锐,何况那根东西此刻还半埋在她被精液灌得发烫的**里,哪怕只是一点充血的变化,她也能立刻察觉。
那份滚烫和胀大不是幻觉,而是十分明确地、一寸寸重新苏醒。
她垂下眼,脸上浮起一个极柔、极艳的笑,抚摸李藩王后背的动作却没有停,反而更轻了些,像生怕惊扰了这份在她怀里重新旺起来的欲火。
“好孩子……”
她在他耳边低低地说,声音像化开的蜜。
“妈妈抱一抱,儿子就又精神了呀。”
李藩王没回答,只是慢慢抬起头。
他眼里的那点依赖仍在,可更深处已经重新烧起了火。
那火不像最初那样被故事和禁忌一点点勾起来,而是经历过宣泄与安抚后重新苏醒的、更直接也更稳定的**。
像一头被抚顺了毛的雄兽,心里安稳了,身体便立刻想再狠狠干。
宫岛樱一直在旁边靠着,当然也看见了。
她本就还有欲,之前被狠狠干灌满后虽然软了些,可心口一直烫着,像揣了把余火。
如今看见李藩王眼神再度变深,看见他胯下那根东西竟然又在宫岛椿体内抬了起来,原本轻轻依偎着他的身子也不由自主地绷了一下,腿根深处像被这画面轻轻挠了一把。
她几乎是下意识地舔了舔唇,声音都带上点黏意。
“哥哥……”
李藩王偏头看向她。
宫岛樱脸上还残留着**后的湿红,蓝发散乱,胸口起伏轻轻的,一边小腹里仿佛还留着他方才射进去的热意,一边又被新的渴望催得有些发软。
她对上他的目光,那点羞意还在,可更多的是一种已经尝过厉害后根本藏不住的馋。
“妹妹……真的还想要。”
这句话比刚才更直白。
她才说完,李藩王就从宫岛椿身上撑起了身体。
高大强壮的躯体离开熟妇怀抱时,宫岛椿体内那根尚在充血的大**也带着一串黏亮的液体退出来,精液、**和熟妇体内被狠狠干出的白浆黏成一线,慢慢断开,色得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