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哥哥太会操了……”
“每次都这么狠……妹妹当然受不了……可还是最想给你操……”
宫岛椿靠坐在一旁,静静看着。
她还没从方才被狠狠干灌满的余韵里完全缓过来,小腹仍旧烫得惊人,神代巫女的血在那股浓精与魔力的滋润下还在缓慢震荡。
可她并不嫉妒,反而像个真正把儿子和女儿都宠坏了的女人,目光温柔,又带着一点成熟艳妇旁观时特有的湿意。
她甚至轻轻伸出手,替宫岛樱把额前被汗打湿的发拨开,柔声道:
“慢一点喘,别咬得太紧……让你哥哥操得更舒服一点。”
这句话一出来,宫岛樱的脸更烫了,却真的乖乖放松了些。
可她越放松,李藩王的大**反而插得越深。
湿声一下重起来,“啪叽、啪叽”地响,像有人在用力搅一碗黏热的蜜浆。
而就在这时,另一个地方的夜,也在另一张床上悄悄热了。
小园家的大宅与这边隔着不短的距离。
那里比宫岛家的宅邸更冷、更大,也更像一座把人心和秘密都锁进去的深井。
长廊寂静,侍者无声,窗外的月光像一匹薄冷的绸,覆在庭中的石灯和松枝上。
最深处的一间卧室里,春日野穹正独自躺在床上。
她的卧室很大,床也很大。
白色的床幔微微垂着,将她那具少女气极重的身体圈在柔软的影子里。
月光和床头的小灯一起打下来,让她白得近乎透明。
那种白不是病态,而是一种极其干净、脆弱又细嫩的雪色,仿佛轻轻碰一碰就会留下红印。
她真的太有少女感了。
纤细的肩,清瘦的手臂,锁骨浅浅地凹着,胸脯还带着一种未熟尽的柔嫩弧度,不是成熟女人那种丰艳的压迫感,而是一种让人联想到清晨花瓣和初雪奶油般的娇净。
她腿也细,膝弯秀气,连脚踝都细得像能一手握住。
唯独大腿根处的那点软肉带着一点稚嫩的圆润,显得整个人更像一只被裹在绸缎里的小白猫。
她躺在床中央,呼吸轻轻乱着,脸有点红。
因为她并不是在睡觉。
她在自慰。
可那姿态却并不淫荡得粗糙,反而有种极其矛盾的美。
像一朵天生就洁白的花,偏偏在无人知晓的夜里悄悄裂开一点最潮湿的花心。
她的腿微微分着,睡裙下摆已经卷到了腰上,露出纤细的小腹和雪白大腿。
腿心那片地方更是细嫩得过分,薄薄的肉缝藏在无毛的白嫩之间,像一瓣还没被谁真正揉坏过的嫩花。
她没有用手指。
她手里握着的,是一只御守。
白天宫岛椿交给她的那个御守护符此刻正被她紧紧攥在掌心,随后又慢慢送到了腿心。
那外表原本纯净雅致的护符,在这夜里却显出一种异样的妖气。
里面封着一丝属于成熟女人的毛发,不是头发,而是更私密、更带着支配意味的那一缕。
那本是用来压住年轻女孩心智、悄悄渗入、像一枚软钩一样去支配她的东西。
可它显然挑错了对象。
春日野穹并不是什么会轻易被摆弄的普通少女。
她的清纯是真的,纤弱是真的,妹妹一样的娇嫩也是真的,可她灵魂深处却藏着更冷、更深、更危险的东西。
那枚御守到了她手里之后不但没能压制住她,反而像被她反向拧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