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一刻他们却不堪得像两头被随手玩弄了**反应的牲口,无法控制,无法压下,只能屈辱而惊慌地感受着那股不属于自己意志的勃起越来越强。
奈美当然看见了,她很得意。
不仅因为眼前这两个平日里训练有素、从不敢多看她一眼的壮汉此刻裤裆鼓胀,狼狈得几乎抬不起头;也因为她终于清楚地摸到了另一种魔法的轮廓。
那不是李藩王一贯使用的方式,她对那种力量太熟悉了——简单、庞大、绝对、暴烈,像一辆碾过去便不会给人留下第二次机会的重型钢铁巨兽。
诅咒降下去,人会惨叫着烂掉;杀招落下去,肉身会像被炸药从内部掀开;血会沸,骨会碎,神智会烧成灰。
师尊的魔法极其强悍,却也极其粗暴,一旦发动就像洪水砸门,能毁灭一切,却没有多少细腻操控的余地。
它当然伟大,也当然令人崇敬。
可它不够精致。
至少在某些事情上,不够。
如果目标是杀人,那种魔法足够了,甚至好得过分。
可如果想慢慢拧开一个人的欲念,像转动一枚精巧锁芯一样一圈一圈地让他自己都意识不到地滑进去,让他先呼吸乱,再目光黏,再自尊被一点点磨软,最后心甘情愿地把一切都捧出来,那种单纯暴烈的力量反而太浪费。
这或许是李藩王过度依赖渚一叶的原因——她在这方面做的很好,二小园奈美原本在法术方面是无法突破李藩王传授的技艺瓶颈的,她就算再怎么努力,也只是师尊这个大号炸弹旁边的小烟花而已。
而穹给她的东西完全不同。
更柔。
更细。
更擅长渗透。
像冬天看不见的湿雾,先贴上人的皮肤,再钻进毛孔,最后慢慢沉到骨头里。
又像穿在脚上的轮滑鞋,未必会以最可怕的速度撞烂前方一切,却能在最微妙的角度转弯、滑行、贴近、绕开阻挡,在灵活和控制上胜出太多。
奈美很喜欢这种感觉。
她喜欢掌控,也喜欢看见人的界限被一点点推移,看见他们明明还保有清醒却已经开始背叛自己的身体、目光和念头,那可比单纯的摧毁更有意思,更符合她那喜欢玩弄人心的性格。
她抬起眼,合上了魔典一角,手指仍压在纸页上。
那两个保镖还跪着,西装整齐,脊背僵硬,唯独裤裆那两团撑起的轮廓异常刺眼。
越想压,越压不住。
越害怕,越明显。
他们额角都见了汗,喉结偶尔滚一下,呼吸努力放轻,像是只要这样就还能假装一切都没失控。
奈美用指尖轻轻点了点书页,淡淡开口:
“抬头。”
两人身体都微微一颤。
那是命令,不容拖延。
他们立刻服从,慢慢把脸抬起来。
目光最初还想规矩地停在她肩线附近,停在下颌,停在任何不算冒犯的位置,可那种细微而柔滑的咒力还在空气里浮动,像无形的手指托着他们的眼皮,一寸寸往上拨,最后逼得他们不得不真正看向她。
于是他们看见了。
看见了她的美。
不是普通意义上的漂亮,而是那种会让人本能地意识到危险的艳。
蓝紫色的发卷着落在肩头,肤色冷白,嘴唇红润,眼睛是少见的金色,视线斜斜压下来时,天然就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傲慢。
她明明坐着,明明纤瘦,明明只是个少女,却硬生生有种坐在王座上的感觉,仿佛他们不是在看一个人,而是在看一株会吃人的毒花。
轻薄衣襟间那一线雪白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腿交叠时露出一截光洁小腿,线条漂亮得过分。
她没做任何刻意挑逗的动作,可恰恰因为这种不费力的高贵和冷淡,更叫人挪不开眼。
其中一个男人几乎立刻把视线往下压,声音发紧。
“大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