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美却像没听见他的艰涩,反而轻轻一笑。
“看清楚了吗?”
那笑意很浅,偏偏比直白的勾引还难熬。
另一个男人拳头攥得更紧,指骨都发白了。
他们当然看清楚了,也正因为看清楚才更惶恐。
那种美丽像火,照进眼里之后,不是看过就结束,而是会留下一层烧灼感,让人控制不住地一遍遍回想。
可他们不能想,也不敢想。
这个房间里只要有一丝越界的心思被发现,等待他们的都不会是惩罚那么简单。
奈美却在这时开口,直接得像一把纤细的针:
“你们想要我吗?”
空气骤然更冷。
两个保镖几乎同时僵住。
这个问题根本不是他们能回答的。
想?
不敢。
不想?
裤裆里的反应又像一记毫不留情的耳光,狠狠干抽在他们的否认上。
他们额角的汗一层层浮出来,顺着鬓边往下滑,背后的衬衫也隐约有些潮。
“不敢。”
第一个人先开了口,声音又低又硬,像拼命把什么咽回去。
“属下不敢。”
另一个人也立刻跟上,头重新低了些,像怕多看一眼都像亵渎。
“绝无此意。”
夜色像一块被水泡透的黑绸,沉甸甸地压在窗外,屋里灯光却很亮,亮得能照清每一丝表情、每一点汗、甚至能照见那两条跪在地上的壮汉腿边,微不可察地发抖。
小园奈美垂着眼,目光慢悠悠从两人脸上扫过去,嘴角那点若有若无的笑意像薄刃上的冷光。
她当然知道他们在怕什么。
怕失礼,怕越界,怕被看作对她有非分之想,更怕这件事如果传进李藩王耳中,他们会连完整的尸体都留不下。
这样的恐惧当然不是假的,也正因如此,此刻他们裤裆里那两顶刺眼的“帐篷”才显得格外滑稽,也格外能证明这门法术的精妙。
她缓缓合上魔典,手指压住封皮,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自然而然的倨傲。
“先把一件事记清楚。”
两个男人同时绷紧了背脊。
奈美微微抬起下巴,蓝紫色发尾顺着肩侧垂下去,金色眼瞳里一点温度都没有,像高台上俯视阶下尘泥的贵女。
“我是师尊的女人。”
她说这句话时,语气平得近乎淡漠,但越是这样平,越显得不可置疑。
“这辈子都不可能让别的男人碰我一下。”
她视线斜斜一扫,从他们被冷汗浸湿的额角,扫到那不争气鼓起的裤裆,笑意更深了些,却全无暖意。
“就凭你们两个垃圾,更不可能。”
这话极重,也极羞辱。
若换平日,两个保镖纵然低头,也不至于被一句“垃圾”刺得这样难堪。
可偏偏现在,他们一边被那股慢慢渗进血肉里的催情法术折磨得脑子发热,一边又清楚地知道她说得没错,于是那种羞耻便成倍翻了上来,像一盆冷水浇在脸上,又像一只手狠狠干捏住了他们最要命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