乍看之下,像是为一位受尽宠爱的公主准备的卧室,干净,甜美,甚至带点不谙世事的可爱。
可床上的湿痕和少女腿间残留的脏乱,已经把这份“可爱”彻底扭曲了。
而在这间卧室之外,发生的事更与可爱无关。
长廊尽头另一间房里,空气冷得像刚从地窖里拖上来。
小园奈美正坐在一张高背椅上。
她已经换下了白日里那种更端正的装束,只披着一件质地柔滑的轻薄外衣。
衣襟半敞,露出锁骨和一片雪白胸口,蓝紫色的单马尾沿着肩头垂下来,发尾卷曲,映着灯色有种近乎妖艳的光泽。
那双金色眼瞳低垂着,正落在手中的魔典上,长睫投下一层阴影,使得她看起来既高傲,又像藏着什么叫人发寒的兴致。
魔典摊开在她膝上。
书页很旧,边缘却没有普通古书那种枯脆,反而像被某种湿润而粘稠的黑色力量长期浸泡过一样,透着一种不自然的光。
上面的文字不是日文,也不是英文,而是一种线条扭曲、仿佛专门为了召唤和支配而设计出来的古怪字体。
奈美一页页翻着,指尖细白,动作从容。
她口中则缓缓念着咒。
不是本国语,也不是她平常在人前使用的任何语言,而是一串音节低沉、拗口、冰冷得像金属摩擦过骨头的德文咒语:
“ffnedasverborgeneFeuerimFleisch…
ErhebedieBegierdeausBlutundMark…
GehorchemeinemWillen,wachse,brenne,gehorche…
ImNamenderTiefe,imNamenderNacht,erwache。”
每一个音节从她唇齿间吐出,都带着一点奇异的穿透力。
房间里跪着两个男人。
他们都是小园家的黑道保镖,身材高大,肩宽背厚,穿着整齐的黑西装,平日里是那种站在门边都足以让普通人不敢靠近的壮汉。
此刻他们正并排跪在奈美面前,膝盖压着地板,头微微低着,姿态恭顺,甚至有些过分紧绷。
最开始,他们还以为这不过又是一场测试忠诚或执行命令。
可随着奈美念动那串咒语,他们的呼吸就开始乱了。
不是情绪失控,而是身体先一步出了问题。
西装裤的前裆一点点鼓了起来。
先是轻微的顶起,随后越来越明显,越来越无法遮掩,像两座硬生生在布料底下顶出来的小帐篷。
那种变化非常明显,明显到连他们自己都能第一时间感觉到,也因此立刻惊出了一身冷汗。
其中一个男人几乎下意识地攥紧了拳,额角都绷起来。
另一个则把头压得更低,像恨不得当场把自己缩进地里。
他们当然知道眼前的大小姐有多危险,也更知道她属于谁。
那不是他们能有任何非分之想的对象。
那是李藩王的女人。
只要沾上一点不敬,结局都只有死路一条。
正因如此,他们平日里在面对奈美时连多看两眼都不敢,眼神控制得极规矩,呼吸都小心翼翼。
作为保镖他们有足够的职业素养,也有足够强的自制力。
哪怕大小姐再美,再妖,再高高在上得像一朵不该被染指的毒花,他们也从没真的让身体越界过。
可为什么偏偏现在会这样了?
为什么明明脑子里还在拼命压着、警告着、甚至惊恐着,裤裆里的东西却像彻底不听使唤一样狠狠干硬了起来?
他们不是没见过女人的毛头小子,更不是会随便被勾起下半身反应的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