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每天晚上,当夜深人静,那座大宅里的所有人都睡去之后,一叶就会躺在那张宽大却冰冷的床上,在黑暗中疯狂地自慰。
“嗯……师尊……”
她的手指在那早已湿润得一塌糊涂的花穴里疯狂地**,另一只手则用力地揉捏着自己那虽然不算大、但却异常敏感的**,指甲深深地陷入肉里,制造出一种近乎疼痛的快感。
她在幻想。
当然,幻想的全是李藩王。
她闭上眼睛,脑海里就会浮现出一张大床。
李藩王不再穿着那身道袍,而是**着上身,露出一身精壮的肌肉,那根狰狞可怕的**正对着她虎视眈眈。
“啊!……不要……师尊……太大了……”
她在幻想李藩王粗暴地把她按在床上,撕烂她身上那件昂贵的睡裙,根本不顾及她的感受,就像对待一个充气娃娃一样,强行分开她那双修长的腿。
“噗滋!”
那是破瓜的声音。
她在幻想那根粗长的**狠狠地顶开她那紧闭了十八年的幽径,粗暴地捅穿那层薄薄的处女膜,没有任何前戏,没有任何润滑,只有纯粹的暴力和占有。
“好痛……流血了……师尊……操死我了……”
一叶在床上翻滚着,三根手指在自己那狭窄湿热的甬道里疯狂地搅动,试图模仿那种被贯穿的充实感。
可是手指终究只是手指,哪里比得上真正的**?
哪里比得上那种能撑爆子宫的充实?
“我要……我要被操烂了……”
她嘴里含糊不清地呻吟着,眼角流下了屈辱而又满足的泪水。
她在幻想李藩王像个野兽一样在她身上冲刺,每一次都顶到她的花心,每一次都让她觉得自己的内脏都要被撞碎了。
她在幻想自己的身体被操得像一滩烂泥,在幻想自己的处女血染红了床单,在幻想李藩王一边干她一边在她耳边说着那些下流的话:
“叫出来,我的母狗弟子。”
“你的**真紧,吸得我好爽。”
“我要把你操大肚子,把你变成我的专属淫壶。”
“啊!……给我……求您给我……”
“噗呲!噗呲!噗呲!”
那是手指插入**发出的**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
一叶的腰身猛地弓起,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地痉挛着,那种即将到达**的快感如同海啸般袭来。
可是,就在那最后的一瞬间,她睁开了眼睛。
眼前只有漆黑的天花板,只有冰冷的空气。
没有李藩王。
没有那根可怕又可爱的**。
没有那个能让她彻底沉沦的怀抱。
只有她自己的手指,还在那个湿漉漉的洞里无助地抽动。
“呜呜……”
一叶无力地瘫软在床上,**的余韵让她的身体还在微微抽搐,但那种巨大的空虚感却像是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地攥住了她的心脏。
眼泪顺着眼角滑落,没入了枕头。
李藩王……
师尊……
你究竟要什么时候,才肯真的……用我呢?
哪怕是把我当成一个发泄的工具也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