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单方面的暗恋和自渎,实在是太痛苦了……
从小到大,渚一叶的社交圈子就像是一潭死水,干净却贫瘠。
所谓的“朋友”大多是些看在渚家面子上围上来的阿谀奉承之辈,或者是同样出身名门却面和心不和的竞争者。
真正能交心、能说真心话的人实际上一个也没有。
但这件事,这种关于少女矜持、关于师徒禁忌、关于如何倒贴才能不显下作的心思,她也实在是不找人商量不行——憋在心里的那种**就像是一颗定时炸弹,早晚要把她逼疯。
为此,她不得不放下了身段,向那座她如今既熟悉又敬畏的“行宫”发出了邀请。
对象当然是李藩王身边目前比较受宠、且性格相对能说得上话的两个女人——佐伯香织和依媛奈绪。
也就是之前母亲战战兢兢来汇报时说的那两位“贵客”。
处理完那些令人厌烦却又不得不做的家族琐事,一叶整理了一下有些微皱的裙摆,深吸一口气,迈着优雅的步伐来到了宅邸一楼的餐厅。
厚重的橡木门被轻轻推开,餐厅内弥漫着一种精致而压抑的奢华气息。
长长的餐桌上铺着雪白的蕾丝桌布,银质的烛台在午后的阳光下折射出冷冽的光芒。
而坐在餐桌旁的两位女性,更是让整个房间的色调都变得鲜活而危险起来。
“香织师姐,奈绪小姐,让你们久等了。”
一叶脸上挂起了那副无懈可击的大家族大小姐式的微笑,微微欠身行礼,语气礼貌得无可挑剔。
“不好意思,家里的一点琐事耽误了些时间,还望两位姐姐海涵。”
坐在左侧的佐伯香织,那个有着一头耀眼金发、扎着高马尾的三师姐正单手托着下巴,那双紫色的眼眸带着几分玩味和狡黠,肆无忌惮地打量着走进来的一叶。
她今天穿了一件紧身的紫色短袖T恤,下面是一条超短的牛仔热裤,两条修长白皙的大腿毫无遮拦地交叠在一起,脚上踩着一双恨天高凉鞋。
那件T恤紧紧地包裹着她那对夸张的爆乳,领口大开,深邃的事业线随着她的呼吸起伏,仿佛随时会跳出来透气。
听到一叶的道歉,香织轻笑一声,那笑容里带着几分上位者的戏谑,还有几分同病相怜的调侃:
“豪门的大小姐也不好当啊,是不是啊?小师妹……”
她慵懒地换了个姿势,那双紫瞳里闪烁着名为“过来人”的光芒。
“每天都要处理这些破事,怪不得师尊总是说不想管家里那一摊子烂事呢——我看你这脸色,虽然用了魔法遮掩,但这眼底下的青黑还是有点明显哦?”
坐在右侧的依媛奈绪,则完全是另一种风格。
她穿着一套得体的白色职业套装,剪裁虽然保守,却根本无法掩盖她那足以令所有男人疯狂的硕大爆乳。
那件白衬衫的扣子仿佛都在苦苦支撑,随时都会崩开,露出里面那粉嫩诱人的蕾丝内衣。
黑色的干练短发衬托出那张白嫩的小脸,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边眼镜,镜片后那双黑曜石般的眼睛里透着一股温顺而安静的气息。
不同于香织的张扬,奈绪并没有说话。
她只是安静地坐在那里,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听到一叶进来后,她微微抬起头,伸手扶了一下眼镜,对着一叶露出了一个温柔而腼腆的微笑。
那是属于优等生、属于秘书、属于一个懂事女人的微笑。
但一叶看得出来,那笑容里并没有多少真正的亲近。
很显然,这两个女人和她并没有什么深厚的交情。
她们不是那种会聚在一起聊八卦、做美甲、逛街的闺蜜。
对于香织来说,一叶只是新来的师妹,一个有天赋但还不够格的竞争对手;对于奈绪来说一叶只是李藩王的新宠(虽然名义上是弟子),是最好搞好关系,但就算疏远些也没所谓的存在。
若非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她们心里都清楚得很,渚家大小姐绝不会无缘无故请她们这种身份特殊的人来家里吃饭。
她必然是有事相求才会请她们来。
而她们之所以愿意来,也不过是想看看这位新入门的小师妹究竟能搞出什么花样,或者说,看看有没有什么能帮上忙——顺便,也能借此机会来探探李藩王对这个新弟子的真实态度,好决定自己以后对待一叶的策略。
当然,这顿饭可不是白吃的。
在这个充满了利益交换的圈子里,请她们帮忙,可不像是在学校里请同学抄作业那么简单。
既然是找李藩王的女人办事,那就意味着需要付出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