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让他们哭,他们就会痛哭流涕;她让他们笑,他们就会癫狂狂笑;她让他们下跪,哪怕是再高傲的政客也会毫不犹豫地跪在地上亲吻她的脚尖。
正是凭借这种近乎作弊般的能力,她轻而易举地搞定了那个曾经不可一世的家族。
让贪婪的父亲变成了听话的提线木偶,让刻薄的继母变成了卑微的保姆,让那个不可一世的哥哥在异国他乡的泥潭里挣扎求生。
甚至,她还帮助李藩王对付了一些在商业和政治上不怎么听话的对手。
只要一场私人的演奏会,那些顽固的老家伙们就会在第二天乖乖地签署那些对李藩王有利的合同,哪怕让他们倾家荡产也甘之如饴。
她每天都在进步,魔力在体内奔涌的感觉让她沉醉,那种凌驾于凡人之上的快感让她着迷。
然而,李藩王对她……依然是那样。
除了偶尔她在修炼中魔力失控、身体出现剧烈的排斥反应或者透支晕眩时,他会毫不犹豫地冲过来,用那种粗暴却充满救赎意味的身体接触来平衡她的魔力,给她补充“玛那”外,他甚至连多余的手指都不会再碰她一下。
那种“治疗”的过程,对于一叶来说既是天堂,又是地狱。
她会浑身滚烫,衣衫不整,像个发情的母狗一样在他怀里颤抖,渴望着他的侵犯,渴望他更进一步,撕碎她的衣服,狠狠地贯穿她。
可李藩王总是恰到好处地停下。
一旦魔力传输完毕,一旦确认她脱离了危险,他就会立刻松开手,整理好她凌乱的衣领,然后退后三步,恢复那副云淡风轻的师尊模样,淡淡地说一句:
“下次注意控制,不要这么急躁。”
这让一叶很难受。
非常、非常的难受。
如果说三个月前,她是为了复仇才踏上这条随波逐流,不知未来去向的魔法之路,那么现在,复仇的火焰已经在不知不觉中被另一种更为炽热、更为疯狂的火焰所吞噬。
她现在踏入了魔道的领域,见识到了比凡人眼中更加广阔、更加壮丽的天地。她明白了力量的本质,也明白了世界的法则。
正因如此,她比寻常的女人更加明白李藩王的伟大和优秀。
她引以为傲的天赋在李藩王面前简直就像是在大海面前的一滴水珠。
她进步神速,甚至被白木里香她们私下里称为“怪物”,但与李藩王相比,她依然过于平庸。
他是魔道真正的天之骄子,是击杀了魔法的始源、传承了古老力量的存在,是渚一叶哪怕耗尽一生也难以企及的高峰。
那种巨大的差距没有让她产生退缩或者嫉妒,反而激发了她内心深处某种扭曲而狂热的崇拜。
她爱上李藩王了。
真的爱上他了,爱得不可自拔,爱得病入膏肓。
如今她已经是一个擅长用魔法催眠别人、操控人心的魔女,可李藩王却根本不需要用任何魔法,仅仅是用他那种强者的魅力,用那种冷峻而深邃的气质,就彻底“催眠”了她。
她心甘情愿地想要做他的母狗,做他的奴隶,做他胯下的一块肉垫。
她甚至开始嫉妒白木里香,嫉妒那个可以在办公桌上被他狠狠干得翻白眼的女人;嫉妒高城宽子,嫉妒那个可以随时跪在他身后舔舐他鞋履的女人。
只不过,她还有最后的一点点小矜持。
那是身为“渚家大小姐”最后一点可怜的自尊心,也是身为“弟子”想要维持一点体面的倔强。
她没有直接扑到李藩王的床上去,没有像那些发情的荡妇一样撕开他的衣服求他操。
她在等。
像一只耐心的蜘蛛,守在网中央,等待着那只蝴蝶自投罗网。
她现在唯一的期望就是师尊能主动一点——只要他开口,哪怕只是用那种冷漠的语气说一句:
“今晚你来我房间,准备好伺候我。”
一叶就能立刻借坡下驴,顺理成章地、幸福得痛哭流涕地脱光所有的衣服,跪在他两腿之间,用她这辈子学过的所有技巧去取悦他,去成为李藩王的女人。
可是,李藩王始终没有对她提过这方面的要求。
他看她的眼神,始终是那种看着一件好用的工具、或者一个有潜力的学生,清清白白,毫无杂念。
这让她非常的苦恼,甚至开始变得焦虑和敏感。
于是,她只能将这种无处宣泄的**全部发泄在自己身上。
她自慰的次数增加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