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去擦,就那么躺着。
主卧门缝下面透进来一点光。
走廊那头,儿子的房间门关着。
门板后面很安静,一点声音都没有。
过了一会儿,门缝下面的光晃了一下,又暗下去。
然后是拖鞋踩在地砖上的轻响,从儿子的房间那边过来,经过客厅,停在主卧门口。
停了一拍。
然后脚步声转回去,往厨房去了。
水龙头打开,哗哗响了一阵,又关了。
拖鞋声转回来,经过主卧门口,停在儿子的房间门前。
门开了又合,锁舌咔嗒一声落进锁扣。
宋建国的呼吸在黑暗里一起一伏。
我侧躺着,背对着他,手搭在自己腰上。
大腿内侧的精液慢慢干了,结了一层薄薄的壳,贴着皮肤发紧。
我夹紧了腿,感觉着那些干了的精液在腿间磨着阴唇,粗糙的触感从阴部一路传到小腹。
子宫里面安安静静的,什么感觉都没有。
但我知道,那些精液还在里面。
儿子的精液。
在我肚子里。
也许已经有一颗游进去了。
也许没有。
也许这个月月经就不来了。
我闭上眼睛,把脸埋进枕头里。
宋建国的鼾声又响起来,一声接一声。
明天早上他醒来,会摸到自己阴茎上干了的精液痕迹,会以为自己昨晚做了爱。
他会不好意思地对我笑,说“昨晚喝多了,啥都不记得了”。
我会告诉他“你昨晚挺猛的”。
他会信。
他那个脑子,你说什么他信什么。
窗帘缝里最后那点橘黄光灭了。黑暗彻底裹住了整个房间。我躺在宋建国旁边,手搭在腰上,腿夹着儿子的精液,慢慢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