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推开,也没动。
他的手搭了一会儿,又滑下去,垂在床垫上。
鼾声继续响着,中间偶尔停半拍又续上。
我闭上眼睛,手从小腹上收回来,搭在胸口。
墨绿色家居服的领口敞着,里面没穿内衣,两团奶肉贴着布料。
刚才在主卧里被儿子揉捏过的乳尖还硬着,碰一下布料就缩一下。
我侧过身,面朝宋建国的后背,把脸埋进枕头里。
枕头上是宋建国头发上那股工厂里带回来的机油味,混着洗发水的薄荷味。
和儿子房间里那股花果香混着精液的腥咸味不一样。
两种味道在鼻子里打架,我把脸往枕头里埋深了一点。
不知道过了多久,宋建国的鼾声里夹进来一点含混的梦呓。
他嘴唇动了动,从喉咙里滚出几个听不清的字。
过了一会儿,又是一句,这回清楚了一些。
“晞晨……”
我没应声,眼睛闭着,呼吸放匀了。
“……咱家……好日子……”他的声音又沉下去,变成了鼾声。
我睁开眼,在黑暗里看着他后背的轮廓。
他的肩膀很宽,秋衣的布料在肩胛骨的位置绷出两道弧线。
这个后背我看了十几年,从结婚那天起就睡在旁边,闭着眼都能摸出哪块骨头在哪里。
可今天夜里,这个后背的主人睡着的时候,我的身体里装着另一个男人的精液。
那个男人是他的儿子。
是我生的。
是从我肚子里爬出来的。
现在他把他自己的东西,又放回了我的肚子里。
我手从胸口收回来,搭在宋建国的后背上。
掌心贴着他秋衣的布料,感觉着那层布料下面皮肉的温度。
他的鼾声均匀地响着,胸膛一起一伏。
我按在他后背上的手没动,就那么放着。
过了很久,窗帘缝里的橘黄光暗下去,大概是小区路灯到了时间灭了一半。
黑暗从天花板四周合拢过来,把整个房间裹住。
宋建国的鼾声慢慢变轻了,从闷响变成了细细的呼吸声。
我翻了个身,背对着他,手从小腹上收回来,搭在自己腰上。
体内那些精液又往外渗了一点,顺着阴唇淌下来,把大腿内侧的皮肤弄得黏糊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