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手指往下摸到秋裤的腰头,指腹钻进去,贴着他阴茎根部的那片皮肤。
刚才抹上去的精液已经有点干了,在皮肤上结了一层薄薄的壳。
我用指腹把那些干了的精液重新抹开,抹在他阴囊和阴茎根部的皮肤上,又抹了一点在他大腿内侧。
做完这些,我把手抽出来,搁回他腰上。
台灯还亮着。
我偏过头看了一眼床头柜上的玻璃杯,杯底还剩一点牛奶,杯壁上凝着最后几滴水珠。
我伸手把台灯按灭了。
房间暗下来,只有窗帘缝里透进来一点小区路灯的橘黄色光,在天花板上拉出一道窄窄的亮线。
宋建国的鼾声在黑暗里一起一伏,闷闷的,像水底下的鼓点。
我仰面躺着,手搭在小腹上。
刚才和儿子在主卧做的时候,儿子射在里面的精液还在往外渗,从阴道口溢出来,顺着阴唇往下淌,把大腿内侧弄得黏糊糊的。
我夹紧了腿,感觉着那些精液在腿间慢慢变凉。
刚才往丈夫身上抹的时候,用的是下午儿子射的第一回,那些已经有点稀了。
现在留在体内的,是刚才在主卧里儿子最后射的那一发,浓稠奶黄,量又大,龟头抵着子宫口射进去的时候,我能感觉到马眼一股一股地喷,烫得小腹里面都热了。
那里面现在装着的,是儿子的精液。
我刚才还许了愿,要让这些精液在她子宫里游进去,扎下根。
想到这里,我伸手摸到自己的小腹。
肚皮上那层薄薄的软肉摊着,妊娠纹的银白色细线从肚脐下面延伸下去。
我手指在小腹上画了个圈,然后把掌心整个覆上去,按了按。
里面安安静静的,什么感觉都没有。
但我知道,儿子刚才射进去的那些,还在里面。
明天早上,它们还不会消失。
也许今天夜里,就会有一颗游进去。
也许这个月月经就不来了。
也许过几个月,这里就会鼓起来。
宋建国会以为是他的。
他会摸着我的肚子说“咱家终于有二胎了”。
他会高兴得请老赵喝酒。
我躺在黑暗里,手按着小腹,嘴角弯了一下,又收回去。
旁边宋建国的鼾声停了一拍,翻了个身,面朝我这边来了。
他的一只手从被子里伸出来,搭在我腰上。
掌心粗粝,指腹上的老茧蹭着我腰侧的皮肤。
他睡着的时候手劲不大,就那么搭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