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灯的光打在他侧脸上,圆脸盘上那点老实人的红晕还没退,嘴角微微翘着,像是梦里还在高兴。
他的一只手搭在被子外面,指节粗大,指甲缝里嵌着白天贴对联时沾的浆糊印。
我又坐了一会儿。
宋建国的鼾声彻底沉下去了,呼吸又深又慢,胸膛一起一伏。
我伸手在他肩膀上推了两下,他没反应,翻了个身,脸朝墙那边去了,鼾声停了一拍又续上。
我站起来,走到床的另一边,把被子掀开一角。
刚才在主卧和儿子做完,我身上还穿着那件墨绿色家居服。
裤子是后来套上的,里面那条内裤从下午到现在没换过。
下午儿子射在里面的精液已经渗出来一些,把内裤裆部泡透了,贴在阴唇上,凉丝丝的。
我站在床边,手伸进家居裤里,把内裤从腿间拽下来。
棉质的布料从阴唇上剥离的时候发出细微的黏腻声,裆部那块深色的湿痕在台灯光下亮晶晶的。
我捏着内裤的两角,把它翻了个面,内裤裆部那块湿透的棉布上沾满了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奶白色的浊液混着透明的黏液,黏稠稠地糊了一整片。
我把内裤攥在手里,走到床头柜旁边。
宋建国趴在床上,脸朝墙,一只手压在枕头底下,另一只手搭在被子外面。
我蹲下来,手伸到被子里面,摸到他秋裤的腰头。
秋裤的料子松垮垮的,我把它连着里面的内裤一起往下拽了一截。
他的阴茎软塌塌地垂在腿间,颜色暗沉,包皮前端松弛地裹着龟头,两颗睾丸偏小,贴在阴囊里。
和儿子那根青筋暴起的紫红色巨物比,像是两样东西。
我看着他软塌塌的阴茎,脑子里闪过的却是刚才在主卧里,儿子射精时马眼大张、浓稠精液一股一股灌进子宫的感觉。
小腹深处缩了一下,有什么温热的东西从阴道口往外渗。
我赶紧把念头压下去。
我把攥在手里的内裤翻过来,拿裆部那块湿透的棉布贴在他阴茎的柱身上,来回抹了两遍。
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蹭在他暗沉的皮肤上,奶白色的浊液在柱身上拖出几道黏腻的痕。
我又把内裤翻了个面,拿干净的那面把他龟头表面也抹了一遍,马眼周围沾上一小圈奶白色的黏液。
做完这些,我把他的秋裤和内裤重新拉上来,整理好腰头,被子拉回去盖住。
然后我站起来,走到床的另一边。
宋建国的鼾声还在响着,一声接一声。
我把自己那条内裤团了团,塞进床头柜抽屉最里面,又抽了两张湿巾,把手指上沾到的精液擦干净。
接着我掀开被子躺进去,侧过身面朝宋建国的后背。
他的后背宽厚,秋衣的布料洗得发薄,贴在他微微发福的腰上。
我伸手搭在他腰上,掌心贴着他的秋衣,感觉着他身体的温度。
我的手往下滑,摸到他的小腹,隔着秋裤按了按。
他睡着的时候肚子软塌塌的,那层薄薄的脂肪下面是他常年干体力活留下的结实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