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还有谁能上来?
她指尖无意识收紧,捏着被角。
抬眼看去。
门口出现一道高大挺拔的身影。
苏若婉呼吸一滞,连眼睛都忘了眨。
他怎么黑了。
本来就不白,可还是明显又深了一度。
浴袍领口微敞,阴影里的线条更显冷硬。
祁宗言双臂环在胸前,他懒散地靠在门边等着她发作。
苏若婉呼吸起伏得厉害,却迟迟没有动作。
这狗男人,还敢回来。
她猛地掀开被子,下床就冲过去,对着他就是一阵拳打脚踢。
“你滚,我不想见到你!”
“王八蛋,说走就走,说来就来。”
祁宗言站在原地纹丝不动,任她发泄。
直到她动作有一瞬的停滞,他才伸手把人扣进怀里。
“婉婉。”他声音很低:“想你了。”
苏若婉攥紧拳头,更重地砸在他背上。
祁宗言眉心微动,背后的瘀伤还新鲜着。
“滚,放开我。”她声音都哑了:“狗都不要你想,混蛋。”
祁宗言抱着她走到起居室,在沙发上坐下。
她立刻挣开,抬脚就踹过去。
“嗯——”
祁宗言眉心一拧。
苏若婉的动作像被按了暂停键,整个人都顿住。
她盯着他看了两秒,忽然伸手去扯他浴袍。
那一片暗红印记很醒目。
她喉咙发紧。
这人到底干什么去了。
怎么还带着伤回来。
祁宗言把她重新拉进怀里,“没事,过两天就好了。”
苏若婉鼻音很重,但话说出来还是不好听:“死了算了。”
话是这么说,她还是下意识抱住他,把脸埋进他颈窝里。
真是烦死了。
他怎么连身上的味道都变了。
她顿时莫名有种委屈感,鼻腔发酸。
“我饿了。”她拼命眨眼把那点湿意压回去,声音不由自主软下来:“你现在就滚去给我做意面。”
祁宗言喉间溢出一声低笑。
这短短十几分钟,他忽然明白老韩那句话——
有人踩着你心口蹦,喘不过气还偏偏上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