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托着她的双腿把人抱回卧室,放到床上。
低头停了一瞬,才吻下去。
苏若婉的舌尖被缠住,呼吸瞬间乱了。
她抱着他的脖子没松开。
祁宗言记着她说的话,浅尝辄止很快退开,“给你做意面。”
苏若婉像是听不懂似的,就是不撒手。
她抻着脖子,眼底晃着水光,手臂用力把他往自己这边带。
祁宗言眼底一沉,堪堪守住的防线轰然塌方。
他重新压下来收紧手臂,力道重得几乎要把人嵌进去。
苏若婉轻轻呼出一口气,心里的空落瞬间被填满。
她很想念他强健有力的臂膀,被他这样紧紧抱着有一种奇妙的安全感。
祁宗言将她压进被子里吻住,动作不再克制,大手贴着她身后的曲线轻轻揉着。
他感受着她每个细微的反应,指尖瑟弄她的娇嫩,吻移到耳侧,张嘴含住她敏感的耳垂。
交颈相靡,暗潮汹涌。
苏若婉迫切需要确认,莫名期待被填满。
祁宗言像是内读懂他的内心,顺着她心里的渴望,强势地沉了下去。
久违的温柔,让他忍不住低叹一声。
他慢条斯理地享受了片刻,苏若婉却皱着眉在他肩上抓了一下。
祁宗言这才扎扎实实蛮横起来,用汹涌的吻把她所有的声音都如数吞噬。
苏若婉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有被满足的愉悦。
最后她四肢百骸都舒服的松懈下来,蜷在他怀里迷迷糊糊地想。
自己不过是……
想睡他而已。
这顿意面,从宵夜变成了早餐。
祁宗言站在流理台前,将新鲜的食材切好洗净,又将酱汁调好。
等楼上的人醒了,随时可以下锅。
为了让身体顺利度过高亢的应激期,他不能放任自己陷入睡眠,于是去健身房做了一组低强度的恢复锻炼。
洗完澡他去衣帽间换了套居家服。
出来时发现卧室里的窗帘已经打开,明媚的阳光落了一地。
苏若婉披头散发地靠在床头,脸色看起来不太好。
他走过去侧坐在床边,将人捞进怀里,“怎么不多睡会儿?”
“你去哪了?”苏若婉声音冷淡:“这几天做什么去了?”
祁宗言垂眼看着她长睫下的阴影,语气平稳:“去了趟欧洲,做封闭训练。”
苏若婉撅了撅嘴。
秦川之前好像是提过他们会定期训练。
她有些不能理解:“为什么要做这种会受伤的训练?”
祁宗言对上她澄净的目光,话里带了点自嘲:“释放多余的精力。”
他这个回答,像是在回应两人之间的分歧。
苏若婉却听懂了他弦外之音,没好气地斜了他一眼。
她扬起头,干脆地下命令:“晚上跟我去参加朋友的生日晚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