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允知,我没想。”他的声音在发抖,“我知道你的腿还伤着,刚才已经……”
“不疼了。”她的手轻轻落在他后颈那片纹身上,主动迎上了他,“而且你刚才教我的那些,我还想再学一遍。”
权至龙低下头,看着她微微张开等待什么的嘴唇,低下头再次吻住了她,他的手在她身上游走,每一下触碰都带着滚烫的温度,南允知的呼吸越来越乱,让他更加难以自控,他一边吻她,一边小心翼翼地避开她受伤的那条腿,把她整个人圈进怀里,动作比刚才更温柔更深。
南允知的手攀在他背上,指尖抚过他的肩膀,感觉着他身体的每一处变化,她想起刚才那个问题,梦里的和现实的哪个更好?
真实的他会疼她,等她,在她皱眉的时候立刻停下,会一遍遍问她疼不疼,真实的他比梦里的更让她沉溺。
不知过了多久,一切终于平息下来。权至龙抱着她,两个人身上都是汗,呼吸还乱着,他把她搂得很紧,紧得像怕她会消失一样。
“允知。”他哑声叫她。
“嗯?”她的声音已经有些飘忽了。
“我爱你。”
南允知靠在他怀里,听着他心脏剧烈跳动的声音,感受着他怀抱的温暖,想起写过无数遍的回应,轻轻弯起了嘴角。
“我也爱你,龙。”
权至龙感受到她的回应,身体微微颤了一下,随即把她抱得更紧了。
这一夜,两个人都睡得无比安稳。
第二天清晨,阳光从窗帘缝隙里透进来,在地板上铺了一层金黄色的光。
清晨的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薄薄的一层带着特有的柔和落在床尾的地板上。
权至龙醒得很早,或者说他根本就没怎么睡,他侧躺着,一只手枕在头下,另一只手轻轻环着怀里的人,南允知还在睡,呼吸轻浅绵长,脸埋在他胸口,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她的头发有些乱,几缕碎发散落在枕头上。
他低头看着她,看了很久。
昨晚的一切像一场太过甜美的梦,他到现在还有些不敢相信,她整个人在他怀里放松地靠着他睡着了,手无意识地搭在他腰侧,完全属于彼此的温度真实得让他心尖发颤。
他忍不住低下头,在她发顶轻轻印下一个吻,然后又一个,再一个。
“唔……”南允知在他怀里动了动,眉头微微蹙起,像是被他的动作扰醒了。
权至龙立刻停下,屏住呼吸看她,但她没有醒,只是往他怀里又蹭了蹭,脸埋得更深了些,呼吸重新变得平稳绵长。
他松了口气,转而认真地看着她。
两次。
只可以做两次,他就强迫自己停下来,她的腿还伤着,他不能太过分。
他低头看着那条缠着纱布的小腿,眉头微微皱起,昨晚她凌晨四点多才回家,身上有那股医院消毒水的味道,应该不止是划伤那么简单。
若是之前,他大概会追问出结果,但昨晚的她给了自己确定的安全感,让他愿意相信,她如果想说就会告诉他。
怀里的南允知动了动,无意识地往他怀里又蹭了蹭,她的手擦过他腰侧的皮肤,带起他战栗,感觉到她温热的呼吸一下一下喷在他胸口,那些被她撩起的火又悄悄冒了出来。
权至龙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
不行,她需要休息。
他睁开眼睛继续看着她,目光落在她微启而红润饱满的嘴唇,忍不住伸出手用指腹轻轻碰了碰,比平时更柔软。
南允知的眉头微微蹙起,嘴唇轻轻抿了一下,然后无意识地伸出舌尖舔了舔那个被触碰的地方,舌尖温热地扫过他的指腹。
权至龙的呼吸一滞,她没醒,刚才那个动作只是睡梦中的本能反应,但却让他刚刚压下去的火又烧了起来。
“允知。”他试探地轻声叫她。
她没有反应,他低下头嘴唇轻轻贴上她的唇角,她依旧没有醒,只是在他怀里又蹭了蹭,于是他继续不知满足地吻她,舌尖轻轻扫过唇瓣,她在睡梦中无意识地回应了他一下,她的嘴唇轻轻动了动,像是要含住他的唇,又像是被他扰得不耐烦想躲开。
权至龙的身体猛地一僵,他停下来看着她,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像是在等待什么。
权至龙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不行。
他再不停下来,今天就不用起床了。
他强迫自己从她身边挪开,慢慢坐起身。床边的轻微晃动让南允知动了动,她翻了个身,背对着他,继续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