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想什么?”
沙哑的声音忽然响起,南允知愣了一下,对上权至龙那双在昏暗光线里亮得惊人的眼睛,他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正侧着头看她,嘴角带着慵懒的笑意。
“没想什么。”她下意识别开眼。
“没想什么?”权至龙凑近了些,鼻尖蹭了蹭她的脸颊,“那脸怎么这么烫?”
南允知往后缩了缩,权至龙立刻追上来,把她揽进怀里,下巴搁在她发顶,闷闷地笑了一声。
“允知啊,你害羞的样子真的好可爱。”
南允知靠在他怀里,能感觉到他胸膛的震动,心跳声一下一下传进耳朵里,她缓缓开口:
“龙。”
“嗯?”
“刚才的感觉……”她顿了顿,似乎在斟酌措辞,“跟梦里不太一样。”
权至龙的身体僵了一下,他撑起身看着她,那双眼睛里闪过许多复杂的情绪。
“梦里?”他的声音干涩几分,“你说的是什么梦里?”
南允知看着他的目光清澈而坦然:“就是,我之前做过跟你的这种梦。”
权至龙的瞳孔微微收缩,他盯着她看了几秒,喉结滚动了一下。
“你……”他的声音有点发抖,“你的意思是你的梦里梦到过刚刚那种事,还是跟我一起的?”
南允知点了点头。
权至龙感觉自己的心跳漏了一拍,随即开始剧烈地跳动起来,也就是说,她怼他也有过想象。
他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一些:“这样吗,那个梦是什么样的?”
南允知微微偏头回忆,月光落在她的脸上,勾勒出她专注思索的侧脸。
“就是,”她的声音像之前讨论编曲那样认真,“梦里不像刚才那样一直问疼不疼,一直等我适应,而是那种,没有问可不可以,直接就那样了,感觉比刚才凶一点,力度也狠一点。”
权至龙听着这些话,感觉自己的血液开始往某个地方涌去,在她的梦里的自己是那样的,那在某种程度上想象得不算错,他从对她产生欲望开始,就想过对她做一些凶狠的事情。
只是此时他看着她那副认真的样子,心里软得一塌糊涂,他忍不住又笑了,眉眼弯弯,整个人都在抖。
“允知啊。”他把她抱得更紧了一些,声音里满是宠溺,“梦里那个我是不是特别过分?”
她想了想,然后点了点头。
“那要不要我改天也试试?”他开玩笑般说。
南允知抬起眼看他,他的眼睛里满是促狭的笑意,但深处还有一丝认真,像是在试探她的反应。
她认真思考了几秒,随即点了点头:“都可以,如果龙喜欢的话。”
权至龙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看着她那双清澈的眼睛,只有认真的思索和坦然的接受,耳廓那一点淡淡的绯红出卖了她真实的情绪,她说都可以,意思是只要是他怎样都可以。
这个认知让他整个人都要飘起来了。
“允知啊……”他的声音有些飘,“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知道。”南允知看着他,那双眼睛在月光下清澈见底,“只要是龙,什么样都可以。”
权至龙感觉自己的理智再次崩断了一根弦,他低头吻住她,这次比刚才更带着一种难以自抑的渴望,他的舌尖撬开她的齿关,贪婪地汲取着她的气息,他的手扣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拉近自己。
南允知被他吻得有些喘不过气,手抵在他胸口想推开,却被他握住了手腕按在枕边。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久到她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他才松开她。
“允知。”他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眼眶泛红,呼吸又重又乱,“你刚才那句话,我记下了。”
南允知看着他微微喘息着,权至龙看着她那张清冷却又带着某种懵懂的神色,整个人都快要疯了,他又有了反应,那种最原始最直接的反应在她面前根本无法隐藏。
南允知感觉到了什么,目光往下移了一点,随即脸颊更红了,但她没有躲开,只是看着他轻声问:“还想要吗?”
权至龙的呼吸彻底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