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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后（第7页）
唐晶沉默了几秒。
“有一点。”
“怕我来不了？”
“怕你问太多。”
罗子君点点头。
“那我今天表现得还可以。”
“勉强。”
“下次可以直接告诉我，只是想吃饭。”
“不会有下次。”
“好。”罗子君低头夹菜，“那下次你再说。”
唐晶看着她，没有反驳。
过了一会儿，她问：“如果今天的会开到九点呢？”
“那我会告诉你九点以后可以。如果太晚，就约明天。”
“不会直接过来？”
“不会。”
答案很诚实。
罗子君放下筷子。
“唐晶，我以后不一定每一次都能立刻来。”
唐晶没有说话。
“但我能来的时候会来。来不了，我也会告诉你。”
面馆里很吵。
邻桌有人在催单，门口不断有外卖员进出。她们坐在最靠里的位置，面前是两只已经见底的碗。
没有雨，没有夕阳，也没有任何适合说起往事的气氛。
唐晶却觉得，这句话比所有承诺都更可信。
因为罗子君没有说永远。
她只说，她会告诉她。
“够了。”唐晶说。
罗子君轻轻笑了一下。
结账时，唐晶先扫了桌上的付款码。
“说好下次我请。”
“你还记得？”
“职业习惯。”
“对合作对象的信息保持敏感？”
“现在不是合作对象。”
罗子君的脚步停了一下。
唐晶已经推开面馆的门。
冷风从外面灌进来。罗子君跟在她身后，走出几步才问：“那现在是什么？”
唐晶没有回头。
“你一定要给所有事情命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