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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千公里外,香港。
中环,和记大厦顶层。
厚重的遮光窗帘將窗外的阳光隔绝,大卫·陈、梁文辉,还有几十名核心操盘手,正围在一张巨大的红木会议桌旁。
桌上堆满了像小山一样的財务报表和交割单。
所有人的眼睛都熬得通红,脸上带著极度的疲惫,但那种疲惫掩盖不住眼底狂热的兴奋。
“山哥。”
梁文辉手里拿著一份刚刚从传真机吐出来的热敏纸,手还在微微颤抖。
“东京那边的清算结束了。”
陈山坐在老板椅上,手里把玩著那枚翡翠扳指,神情慵懒。
他没有看那份报表,而是指了指墙上的电视。
电视里正在播放nhk的新闻画面。
画面上,正是那个叫田中的中年男人跳楼后的惨状。
虽然打了马赛克,但那滩暗红色的血跡,依然触目惊心。
接著画面一转,是松本一家惨死的別墅,警戒线外围满了记者。
“真惨啊。”
王虎手里拿著个鸡腿,一边啃一边含糊不清地说道。
他盯著电视,摇了摇头,“嘖嘖嘖,这叫什么?一家整整齐齐?这帮小日本,前几天不还牛逼哄哄的要买下美国吗?怎么现在一个个跟丧家犬似的。”
“因为梦醒了。”
陈山淡淡地说了一句,然后转过头,看向梁文辉。
“报数。”
简单的两个字,让整个会议室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等待著那个最终的审判结果。
梁文辉深吸一口气,推了推鼻樑上的金丝眼镜,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一些。
“本次『深海计划,我们动用了5000个离岸帐户,总计投入本金及槓桿资金五千亿美元。”
“通过做空日经225指数期货、做空日本国债期货、以及买入大量看跌期权……”
梁文辉顿了顿,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
“截至今天下午三点,所有头寸已全部平仓交割。”
“我们的收入是……”
梁文辉的声音猛地拔高,带著一丝颤音。
“三千八百四十亿美元!”
“这里面还有要给华尔街投行的高额通道费、利息、以及各种隱性成本……”
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当这个具体的数字被念出来的时候,会议室里还是响起了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三千八百四十亿。
美金。
这是什么概念?
1989年,中国的gdp总量才不到四千亿美元。
也就是说,陈山这一把,几乎赚回了一个中国的gd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