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她带过来品相最好的一颗球啊!
好肉疼!
吴下海一瞧自己哥这个样子,就知道老哥是看上这钟洨了。
他俩在钟洨隔壁屋住下。
这间屋跟钟洨那间完全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刚好在回廊最里面的犄角旮旯地,一点阳光都照不进来。
进去的时候,感觉里面的味道也很潮湿酸臭,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腐烂。
但老哥非要住进来,做弟弟的也只能跟着。
没办法,为了自己亲哥追嫂子嘛。
吴上天现在直勾勾瞧着钟洨,想起年幼的时候跟着父母去过一趟省城赶集,在街边看到过一种非常美丽的红色花朵。
吴上天从来没见过这么好看的小花儿,就伸手去触碰了一下。
结果被根茎上的刺扎到。
即使如此,他还是觉得那朵花很美,让爹妈剃掉了上面的刺把那朵花带回家。
钟洨就像是这朵花。
看到钟洨的那一瞬间,吴上天好像又有了看到红色小花时的惊鸿一瞥。
她什么都不需要做。
只是站在那里,就能有种芳香自来的质感,令人灵魂酥麻。
可她似乎也带着刺。
看人时,用的是眼角。
那双眼睛像把刀子,直直插进他的胸膛。
即使如此,他也要嗅一嗅花香。
吴上天笑眯眯地扒开人群,走过来看着钟洨手捧那颗球一脸心疼的样子,说道:“你刚才那个上旋应该往左边打的,这样的话球就不会裂了呀。”
“?”钟洨正烦着呢,抬头看到那张搭讪的脸更是心情差到尽。
阿喜翻白眼。
这句说教味十足的话后面紧跟着不会是要跟洨洨摆一局吧?
吴上天简直在走阿喜布置的剧本,自以为谦和有礼地紧跟一句:“要不我教教你?”
他自认为练球也有七八年。
他们俩兄弟在市体工队,也算是数一数二的水准,每天跟着市体教练员到处打一些各厂组织的小比赛,拿过一些名次,他脚上这双鞋还是去年打比赛的奖品呢。
肯定要比这连体校和体工队都没去过的钟洨强。
阿喜白眼翻得更厉害了,一脸“煞笔你找死去上吊或者去跳楼别来姐妹儿面前犯下键(贱)”。
钟洨笑了。
笑容很淡雅,又冷飕飕的。
看着吴上天眼中,还颇有讥讽之意。
“你要教我?你连球的旋转都看不清楚,能教我什么?”
吴上天一怔,没明白钟洨的意思。
阿喜抱着手臂,白眼又转了几回:“刚才那颗不是上旋,是下旋。”白痴的一批。
当然最后一句阿喜只在心里骂了两句。
大家都看着呢,也不好直接骂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