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现代从市队选拔到省队的标准来看。
很多省队教练是不会选择这种连球的旋转都不会看的球员。
因为没有培养的必要。
看球是一个乒乓球运动员最基础的事情,对动态视力的考验非常严苛。
阿喜从来没见过有近视眼来打乒乓球的1。
吴上天却涨红了脸,被钟洨那道清丽的目光刺痛。
他记得三年前的钟洨还不是这样啊,那个时候跟个小鹌鹑似的,都不敢抬头看人。
现在这众目睽睽之下。
自己的实力被质疑,吴上天怎么也下不来台,只能又回一句:“你刚才那球往上飞的,不是上旋还能是什么?”
阿喜又噗哧笑出声来,十分嘲弄。
什么啊这是,光靠往哪儿飞判断旋转吗?
救大命。
这小子代表彭州市体工队都是丢全彭州市的人啊!
钟洨唇角微微扬起,眨了一下眼睛:“你要不再看看呢?”她朝着球桌桌面努嘴。
旁边围观的人也好奇起来,都朝着球桌上看。
现在的球桌还不是现代的钢制材料,而是木板上涂漆。
新球桌表面还比较平滑。
很多老球桌打的时间久了,木板桌上面会有凹痕。
有时候球打重了,短时间内也能看到球桌上面的一些擦痕。
就像把石头投进湖里会泛起涟漪,能看到着力点在中间。
球打上去的时候,会根据着力点,往旁边擦出犹如车轮碾过的痕迹。
钟洨刚才打的那个球,是往外扩的擦痕。
是下旋球。
众人更加瞠目。
“啊?为什么这个下旋能弹得这么高啊?”
“她是怎么打出来的?太神奇了!”
“我知道我知道,教练员说过,如果下旋球打得特别快、特别冲的话,也会往上面飞的。”
吴上天判断失误,整个人又羞臊又呆滞,看着钟洨背对自己开始收拾球拍准备去食堂,自己面子被拂后还碾碎了一地。
他不明白钟洨在拽什么。
又不是只有他没看出来那个球的旋转,旁边这些观战的不是都没看出来吗?
再说了,这小妞好像都快把他忘了,是不是不知道自己跟她三叔三婶的关系?
难道不怕他跟三叔三婶告状吗?
吴上天正恼火着,又感觉到旁边有几个人好像瞧着自己窃笑,不知道嘀咕什么。
某种可笑的自尊让他有些失去理智,挂在脸上的谦和笑容也扭曲变形。
“我是好意想帮帮你,看你有点天赋指点你几句。毕竟你连体工队都没加入也没上过体校,错过这次机会以后再想来参加这种选拔还不知道猴年马月了。”
“是好意还是假意,我自有分辨。不过就你这小水平,还是不要到处乱指点了,省得误人子弟。”钟洨笑容清丽。
吴上天脑子嗡地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