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哪个系统!”
“您没回答我哪个单位!”
省委的吩咐司机:“给办公厅打电话,通知公安局!”司机去了。他又对柳鹏:“省委办公厅的!”
“办公厅首长您好,我们是全省各个系统的!”
省委的以为他胡缠躲进车里去了,柳鹏又到车门前跟他打招呼:“我们是各系统省大函授学生,我们有要求想向省委领导反映……”
“想游行闹事吗?”
“绝对不是。我们放学一块走,碰见您了,您能听听我们汇报吗?”
“谁代表汇报?”
“谁都可以。”
“无政府主义。”省委的关了车门。
省委的下了车,问柳鹏:“谁跟我去汇报?”
“哦……我,我可以!”
“你自己行吗?”
柳鹏回头看看周围的人。
“我去!”王月站出来。
“我也去!”一个警察学员挤上前大声喊着。警察学员可是有影响的,再有个军人学员就更有影响了。我受了警察同学的感动也想去,还没挤上前,那个高个儿空军军官站出来:
“还有我!”
又有几个人站出来,我便再没往前挤。
省委的命令警察:“女的算了,把那几个自愿的带上!”
王月扶着柳鹏:“我是医生,我得看护他!”
省委的没置可否,上了车。王月扶着柳鹏进了警车。
警车开路,省委的轿车随后挤出人群。警车随即放开大喇叭呼叫队伍解散。我们的目的就是能被扣起几个人来,好代表大家请愿,所以队伍马上解散了。
后来柳鹏和王月详细讲了他们被扣的经过。
管文教卫生的副省长接见了他们,女的,干练温和,既有领导气派又有母性的慈爱。
“你有工作吗?”副省长问柳鹏。他最引她注目了。
“在大集体上班,想不干了!”
“为什么?”
“开不出支,我想自己办一个橡胶制品厂,残废人不交税!”
“你为什么也参加游行?”
“社会向所有人要文凭,残疾人没有更不行!”
“成家了吗?”
“残废人谁跟?等着靠文凭娶呢,没想到对我们这么狠!”
王月插嘴:“我们上学有多难,不鼓励反而千方百计难为我们!”
女副省长瞧瞧这个勇敢的姑娘,很高兴:
“你干什么工作?”
“医生!”
“医生学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