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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来（第2页）

她看着那两个字，拿起笔继续往下做。下午的状态比上午好了不少，做到傍晚的时候第四阶段的题只剩最后三道了。她看了看时间，决定今天晚上加个班全部做完，明天上午把第五阶段扫尾，中午就能回去了。

晚饭她匆匆吃了几口就回了房间。奶奶在楼下喊她出来看春晚重播，她扒着楼梯扶手喊了一声"我在学习呢奶奶"，奶奶念叨了一句"大过年的学什么习"，但还是没再喊她了。

晚上九点多她把第四阶段最后三道题做完了，对了一遍答案，全对。她拍了一张做完的卷子照片发给他，配了一个胜利的表情。

他回："第四阶段做完了？"

"做完了。明天上午第五阶段，中午应该能全部搞定。"

"那明天下午回来？"

"嗯。"

那边停了一会儿。然后他发了一句："几点到？"

她算了算时间，早上做完第五阶段，吃个午饭，坐车回去大概下午两三点。"大概三点左右吧。"

"那你到了告诉我。"

"告诉你干嘛？"

她问完这句话心跳就快了，拇指按在屏幕边缘，等他的回复。过了十几秒，屏幕上弹出一行字："去车站接你。"

林栀把手机塞进被子里闷了两秒，又抽出来重新读了一遍，然后把被子拉到头顶，笑得整个人都蜷起来了。她从被子里钻出来，脸红红的，打字回了一句："不用接，我知道怎么回去。"

"我知道你知道。但我去接。"

她盯着"但我去接"四个字，指尖在屏幕上摩挲了两下，最后回了一个字："好。"

那天晚上她躺在床上很久没睡着。窗外偶尔还有零星的鞭炮声，窗帘被风吹得微微鼓起来又落回去。她翻了个身把手机拿过来看了一遍今天跟他的聊天记录，从早上的"初一在家干嘛"到晚上的"但我去接"，翻了两遍，心满意足地把手机放回枕边，闭上眼睛。

初三早上她六点就醒了。洗了脸刷了牙快速吃了早饭，把桌子上的书和卷子整理好，翻开第五阶段的内容开始学。第五阶段是电磁学的综合应用，融合了电场磁场和电磁感应的综合大题，题目难度最大。她一道一道地往下啃，遇到卡住的地方就翻翻他给的计划表里对应的提示，实在想不通就给他发条消息问一句。

他今天回消息比平时快一些，她发出去不到两分钟他就回了。她问他"你是不是一直在看手机"，他回了一个"嗯"，后面加了一句"怕你卡住没人问"。

她低头看着那句"怕你卡住没人问"，笔尖在草稿纸上戳了一个小点。

上午十一点半她做完了最后一道题。把整张卷子从头到尾检查了一遍，确认没有漏算漏写的步骤，然后拍了照发给他。他过了几分钟回了一条："全做完了。"

"嗯！第五阶段也做完了。"

"那你的打卡表满了。"

她翻出那张空白打卡表，一天天勾上去，从第一阶段到第五阶段，每一格都打了勾。最后一格的日期下面她填了今天的日期，然后拍了照发给他："打满了。"

他回："所以你要拿隐藏奖励了。"

"所以你要给我了。"

"你几点到？"

"下午两点半左右。"

"知道了。你到了告诉我，我在车站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