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薇尔玛嗤地笑出声来。 她侧身跨坐在漂泊者面前,用两只粗糙温热的手掌捧住他后脑勺固定住他的头不让他乱动,然后把那条还带着伊尔莎膝窝汗湿余温的白丝长袜小心翼翼地蒙上他的眼睛,袜口的蕾丝边刚好卡在他鼻梁中段,袜尖垂下来的部分搭在他汗湿的锁骨上散出一股混着棉浆清涩和少女体汗微咸的暖烘烘气味。 她在脑后用女仆头巾打了个活结,退后半步端详了一下自己的作品:一个穿着旧棉睡衣头发还在滴水的男人,眼睛被一条刚从小女仆腿上褪下来的白丝蒙得严严实实,鼻尖抵着袜口蕾丝上那圈淡淡的汗渍吸进去的全是另一个女人的体味但他看不见她的脸。 他睫毛在袜布下微微发颤,嘴唇无意识地抿了一下又松开。 “好了。现在你看不见了。”薇尔玛从床沿上退下去,把女仆裙的高开衩往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