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默脱掉T恤和外套,挂在门后的挂钩上,然后脱掉内裤。他低头看了一眼胯间的纱布,胶带还贴得牢牢的,纱布边缘有一点碘伏的黄印。他没听母亲的,擦洗,光着身子站在花洒下面,水温不烫不凉,正好。他背对着水流,让水从后背上流下来,流过腰,流过屁股,流过腿,最后从脚底下流走。 浴室里很快充满了水蒸气,镜子上蒙了一层雾。陈默闭着眼睛站在水下,感觉到这几天攒在身上的汗和灰一点一点被冲掉,整个人慢慢松下来。但他胯间的伤口还在发烫,不是水温的关系——水温他已经调低了——是那种从皮肤下面往外渗的热,像伤口里面有什么东西在烧。 他伸手摸了一下纱布边缘的皮肤,烫的。比旁边正常皮肤的温度要高,明显高。他把手收回来,没多想,关了水龙头。 “妈。”他隔着门喊。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