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鸷:“你能给我多少钱?”
王玉筝:“你要多少就给多少,不过这些钱可不是白给的,我要的是养的这帮人能罩住整个樊城,无人敢动我王氏。”
李鸷:“贪得无厌。”
说罢去吻她。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曾经他一门心思想讨她做压寨,现在发现自己反而成了上门压寨,简直了!
李鸷一边埋汰自己,一边又贪恋美色,不想让别的男人来分享她。
他受不了她躺在其他男人身下的样子,可是又知道她是个怎样的人。
如果想用道德贞洁这些东西去约束她,只会被她践踏得稀烂。
那就只有让自己变得更有利用价值,让她主动守着那条线,做出权衡。
唯有利益取舍才能约束她,才能让她安分守己别去乱搞。
这晚王玉筝睡得沉,李鸷却怎么都睡不着。
以前做亡命之徒只想着搞钱养生计,现在王玉筝让他搞黑势力,那完全是两个概念。
小团伙作案跟拉帮结派扩大影响力是完全不一样的,李鸷觉得脑壳大。
第二日一早他就走了,王玉筝醒来腰酸背痛,昨晚折腾得太狠,浑身上下哪哪都疼。
她要梳洗沐浴,徐氏吩咐备热水,隐隐猜到李鸷来过。
泡了个澡,王玉筝才觉得舒坦了些。
上午要去趟织坊,准备出门时,忽然听到家奴来报,说张县尉前来拜访。
王玉筝直犯嘀咕,心想莫不是出了什么事?
差人去请进来,她到前厅接迎。
平时养着衙门那帮差役,通常情况下,上头有什么事都会知会刘家。
王玉筝还以为有什么正事,结果是汇州蒋刺史下月满六十生辰,马县令自然要去送礼,但礼从何来,就得看王玉筝这些商户懂得起不了。
张县尉就是来说这事儿的。
一旁的徐氏憋着满腹牢骚,王玉筝则笑脸相迎,说道:“张县尉且放心,这些年我们织坊能蒸蒸日上,全仰仗官衙庇护,蒋刺史生辰,也当该表孝敬。”
张县尉“唉”了一声,发牢骚道:“咱们明府也不容易啊,朝廷军用开支大,一层层压下来,全得让县里头想法子。
“可是地里头刨食的老百姓,养家糊口就已经不容易了,加重徭役也实在不忍。”
他就目前县衙里的情况念叨了一阵儿,反正就是哭穷。
王玉筝小心翼翼附和,明面上也不得罪。
正所谓民不与官斗,她并不想自讨苦吃。
稍后把张县尉送走,王玉筝回到偏厅,脸色不太好看,毕竟谁都不喜欢被人找上门要钱。
徐氏皱着眉头,不满道:“那什么刺史生辰,与我们这些商户何干?”
王玉筝觉得脑壳痛,“中州刺史四品官呢,那马县令才几品官,自要送礼巴结着些了。
“送礼的钱银少了拿不出手,咱们这些商户不就是现成的库房么,若不乐意,往后的日子只怕不好过。”
徐氏:“那娘子是要筹款吗?”
王玉筝:“不然呢,让我一家出不成?”当即道,“差人走一趟二房那边,我同他们商量商量。”
下午刘家宗亲过来一趟,王玉筝同他们说起张县尉亲自来刘家提及马县令送礼一事,胡月贞牢骚不断。
州府就在樊城,马县令的面子自要给足,刘礼国无奈道:“数百两是少不了的。”
胡月贞听得跳脚,“送这么多,怎么不去抢啊?!”
刘坤受不了她一惊一乍,“不然呢,堂堂四品官的生辰礼,几十两当打发叫花子么?”
王玉筝也接茬儿道:“马县令受人家管,政绩考核都握在州府手里,想要升迁,自要塞些钱银出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