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玉筝不客气道:“我有色,还有财,且还是个寡妇,愿意砸钱到你身上是抬举你,念旧情。
“既然你不愿意,那我挑原本就有势力的私盐贩子做倚靠,强强联手,岂不更好?”
这话把李鸷气着了,因为知道她真的干得出来,说不定还会给同行开出条件,把他干掉。
见他面色阴沉,王玉筝知道他生气了,却不怕死戳他的胸膛,“李大爷生气了?”
李鸷一把捉住她的手,冷声问:“是不是想傍势力再把我处理掉?”
王玉筝撇嘴,他显然很生气,但她觉得他生气的样子有点色。
她故意把大腿搭到他身上,李鸷果然受不了了,翻身把她压到身下,惩罚性吻她。
王玉筝并未抗拒,而是热情回应,只想把狗链套到他脖子上。
她信不过其他人,包括李鸷,但她可以用利益把他绑住。
这个亡命之徒有胆色,并且还能跟官府周旋,虽是草莽出身,但见多识广。
只要钱财充足,让他把私盐团伙做大,她觉得这点能力他应该是有的。
原始股总比在半道上依附更牢靠,重要的是除了利益外,他还喜欢她,必要的时候生个孩子来捆绑,用血脉牵制,关系会更牢靠。
李鸷像头蛮牛发泄对她的不满,因为知道她是什么德性。
一个没有道德底线,可以出卖一切的女人。
为谋利益权势,她可以出卖她的身体,用美色作饵诱惑他人。
她现在能忍受他钻被窝,无非是因为他还有利用价值,一旦没有用了,势必会毫不留情把他干掉。
姘头关系罢了。
不稳定,不长久,不依赖。
有时候他无比懊恼对她的沉迷,除了对她的肉-体依恋,心理上也想征服。
这个女人无疑是迷人的,骨子里够坏,自身也有本事。
那种亦正亦邪,与蓬勃旺盛的野心勃勃犹如荒芜中的野草,看似柔弱,却牢牢扎根在泥土里野蛮生长。
一个不能用传统目光去审视的南方女人,一个从后宅围城里搏杀出来的女人,一个敢跟男人叫板抢饭碗的女人。
危险又迷人。
酣畅淋漓的占有满足了雄性宣示主权的占有欲。
王玉筝出了一身薄汗,面色潮红,呼吸渐渐平和下来。
李鸷以一种俯视的态度打量她。
王玉筝与他对视,从各自的眼里看到情欲消退的痕迹。
方才他又凶又狠的,她却觉得刺激,毕竟男人这玩意儿,就是要凶些才好,软绵绵的有什么劲儿?
王玉筝从来不是一个回避情欲需求的人,如果男人不能满足自己的欲望,那有什么乐趣?
她想推开他,李鸷却纹丝不动。
“你想怎地?”
李鸷盯着她不说话,王玉筝作死拍他的脸,“想吃了我?”
李鸷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想掐死你。”
王玉筝笑了起来,潮红未退的脸娇艳欲滴,“我这样的尤物,你舍得?”
李鸷看着她那张脸,不知在想什么。
那人胆子极大,疯狂在他的底线上踩踏,“你若不愿意,总有人愿意爬我的床。”
李鸷:“我做。”
王玉筝半信半疑,“当真想明白了?”
李鸷阴郁道:“我见不得你跟别的男人厮混。”
王玉筝撇嘴,娇媚道:“李大爷管得还挺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