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玉筝欢迎他们加入。
也有人胆子大,想尝试跟外商接触,不过定价被刘家压死了,操作空间也有限。
左右为难。
代工的织坊也从刘姓编号壮大到王姓编号,也有梁姓编号。
这场同行聚集,奠定了王玉筝在樊城纺织业里的话语权。
也有人担心生丝会涨价,王玉筝道:“刘家会控价,且金都那边也会陆续供应生丝过来。
“倘若邹家敢贸然提价,我们织坊联合起来抵制,大不了从周边县城进货,想来邹家不至于这般愚蠢,损人不利己。”
她野心勃勃,想要把汇州织造全部凝聚起来做大做强,原材料这块供应非常重要。
很有必要跟所有生丝作坊进行一场对话。
人们又唠了许久,有人陆续离开,也有人留下问代工一事,王玉筝皆耐心解答。
忙碌了一天,晚上王玉筝累得不行。
徐氏给她按揉肩膀,她似想起了什么,说道:“徐妈妈差人去把彩云叫过来。”
徐氏:“现在吗?”
王玉筝点头。
于是徐氏出去喊人。
王玉筝打了个哈欠,眼见排场越做越大,她跟陀螺似的压根就忙活不过来,得带人手帮衬才行。
但不能让刘家人做核心成员,她要培养自己的团队,足够忠诚,足够有上进心才行。
彩云无疑是适合的,就看她有没有这个胆量去闯。
王玉筝实在太累,就等人的那点间隙,昏昏欲睡。
徐氏走到门口,不敢打扰她。
想想去年还跑到梁家求爷爷告姥姥,结果现在已经把樊城的织坊全部垄断掌控了。
定价由她说了算,织坊生死也由她说了算。
这场豪赌,开得有点大。
作者有话说:无
第45章土匪转行刑法里的都
“娘子?”
也不知过了多久,王玉筝在迷迷糊糊中被喊醒。
徐氏道:“彩云过来了。”
王玉筝“唔”了一声,做了个手势。
不一会儿彩云进屋来,朝她行了一礼。
王玉筝打了个哈欠,道:“我叫你来,是有一事与你相商。”
彩云:“夫人请讲。”
王玉筝道:“现在织坊忙不过来,我需要人手帮衬,日后你就不用在福安堂守着了,到韶光院来当差,跟着我到外面跑。”
彩云愣了愣,有些诧异,“奴婢大字不识的,恐干不了这活计。”
王玉筝皱眉,“不会就学,徐妈妈都识得几个字呢,不会做账就让许管事带带你,你年轻,只要肯学,应不成问题。”
“奴婢……”
“想不想挣钱置办田产屋宅?”
“……”
“且先试一试,若实在不行,再放你回福安堂也行。”
当即又说起要学的东西,主要还是协调各家织坊的调货单子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