巷角阴影里的谢尽欢更是看得双眼通红,鼻腔发热,一只大手早已死死按在了裤裆上,隔着布料剧烈地套弄起来。
“死大块头……急什么?姐姐这不就来喂饱你么?”
夜红殇娇哼了一声,伸手按住那壮汉雄厚的胸膛,蛮横地将他那一米九往上的魁梧身躯重重按倒在废木箱与砖墙交界处。
下一刻,她抬起一条修长圆润的玉腿,跨过了壮汉粗壮的腿根,以一种绝对掌控的尊贵姿态,径直骑坐在了壮汉的腰腹之上!
“撕拉——”
壮汉早已按捺不住,粗暴地扯开了裤腰,那根被至阳体质充盈得硕大无比、紫红膨胀的狂暴肉棒瞬间弹跳而出,带着烫人的热浪,狠狠顶在了夜红殇那早已凝实湿润的密缝处。
没有半点犹豫,夜红殇沉腰下压!
“噗嗤——!”
极具张力的穴口被那粗壮的肉柱硬生生撑到了极致!一声刺耳而又黏腻的肉体撞击声在死寂的小巷里轰然炸响!
粗硬如铁的肉棒一贯到底,直接顶撞在了她最深处的魂脉之上!
大龟头蛮横地挤开娇嫩的花唇,将其撑得极薄极紧,死死贴合在那炙热粗壮的肉柱上。
那肉柱一寸寸碾开重重紧绷的娇肉,裹着凡俗暴烈的阳气直捣至底,毫无保留地顶撞在她最深处的魂脉之上!
那饱胀到极点的塞满感,让夜红殇那凝实娇躯瞬间绷直,魂体深处剧烈一震,体内温凉的情液被这滚烫的蛮力激得倾泻而出,一凉一热撞在一起,激起一阵酥麻的战栗。
“啊啊——!嗯哼……”
夜红殇仰起纤细娇嫩的颈项,一声原本娇软高亢的吟哦脱口而出。
前半截还咬着她习惯性设计的挑逗腔调,后半截却被陡然袭来的撞击顶得彻底走调,纤细的喉咙里不受控地滚出一声带着阴凉颤音的“齁……”——她甚至未能察觉这声破音的异样,便已迅速压下喘息,强行端回那副居高临下的姐姐架子。
那至纯至烈的阳气顺着交合处疯狂灌入,让她周身温凉的肌肤瞬间染上了一层粉红色的霞彩。
然而她的眼神依然清醒,那双潋滟的眸子在月光下泛着傲慢的光芒,那是一种完全居高临下的掌控感——她是在用这具娇躯采阳,是在用这大块头演戏!
在将肉棒整根吞没的刹那,夜红殇微微偏过头去,将自己那张娇艳绝伦的侧脸,精准地对准了阴影深处谢尽欢藏身的方向。
她眨了眨水汪汪的眸子,眼尾带钩,冲着暗处那个早已看直了眼的死小子抛去了一个挑衅而又妖娆的媚眼,随后故意放开了嗓门,用最荡、最浪的腔调高声吟叫起来:
“嗯啊……哈啊……好粗的大肉棒……顶得姐姐好舒服……啊嗯……死小子……给姐姐睁大眼看仔细了……瞧瞧姐姐亲手挑的这一具大餐……是不是比你这软脚虾硬实多了……嗯哼……”
那一字字露骨至极的表演性骚话,伴随着娇软绵长的浪叫,如同无形的毒钩,精准地扎进了谢尽欢的耳朵里!
谢尽欢在阴影里浑身一震,双眼猩红如血,按在裤裆上的大手套弄得几乎要搓出火花来。
他看着媳妇骑在哥们身上狂野起伏,听着媳妇专门叫给自己听的淫言浪语,耻辱与快感交织,让他整个人快要发疯。
而骑在壮汉身上的夜红殇,更是将掌控力发挥到了极致。
她双手撑在壮汉宽厚坚实的胸膛上,纤腰款摆,臀浪翻飞,主动控制着起伏的深浅与快慢。
她每一次抬起翘臀,都将那粗壮的肉棒退到花唇边缘,随后又借着体重的优势,重重塌腰压下,将那硕大的龟头狠狠砸进最深处的花心!
“啪!啪!啪!啪!”
撞击声急促而又扎实。夜红殇故意调整着姿势,将两人交合抽插的最核心部位,大大方方地暴露在谢尽欢能看清的角度。
“啊……哈啊……看仔细了吗……这可是姐姐专门叫给你听的……嗯哼……喜不喜欢看你媳妇被这大壮汉猛顶……啊啊……”
她一边浪叫,一边暗中运转鬼修法门。
顺着那每一次剧烈的肉体碰撞,壮汉体内那源源不绝、至纯至烈的阳气,如同潮水般一浪高过一浪地反灌进她的魂体之内。
夜红殇原本温凉的躯体开始发烫,那冰凉的魂脉像是被浸泡在了极品的美酒之中,散发出令人微醺的惬意感。
她心里隐隐有些吃惊:这至纯的阳气果然够劲,冲得她浑身泛软。
不过在她看来,这不过是采阳带来的正常反应罢了,凭她万年的鬼修底蕴,完全掌控得住!
然而,就在她居高临下、演得正欢的时候,小巷外面的动静,却悄然发生了变化。
今夜是中元节,正街上祭祀放灯的人流络绎不绝。
这死巷子里不断传出的肉体撞击声“啪啪”作响,以及夜红殇那丝毫不知收敛、一声高过一声的娇软浪叫,到底还是顺着夜风漂流到了巷口。
起初,多数路过的凡人急着回家烧纸,听到这幽暗巷子里传出淫声秽语,只当是哪对不检点的野鸳鸯在偷情,纷纷唾骂一声低头快走。
几个胆小害羞的青年后生瞥见巷子里影影绰绰的大红影迹,听着那媚得骨头都要酥掉的浪叫,更是臊得满脸通红,捂着耳朵仓皇逃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