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一口陈年的烈酒毫无预兆地泼入了冰窖,那股从舌尖蔓延开来的烫麻感,让她的眼尾瞬间染上了一抹难以言喻的妖异红晕。
这是至阳之气对鬼修最原始的冲击,也是第一口烈酒咽下时的微醺引子。
夜红殇眼底掠过一丝本能的抗拒,玉白的手掌下意识地撑在壮汉宽厚坚实的胸膛上,便要发力将这个胆敢冒犯她的粗鄙汉子一掌推开——毕竟这人是死小子的熟人,而且这等狂暴的亲吻并不在她原本的筹谋之中。
然而,就在她掌心即将吐力的那一刹那,她的余光,忽然瞥见了小巷口处的那道阴影。
巷口处,谢尽欢正死死盯着这边。
当看到那个粗鄙的熟人哥们不仅清醒了过来,甚至还张大嘴巴、伸出舌头狂暴地亲吻着自家媳妇,而自家媳妇竟然没有第一时间将人打飞时,谢尽欢整个人如遭雷击!
巨大的背德感与汹涌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他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喉结疯狂上下滚动,下身那根肉棒更是将裤裆顶得高高隆起,胀得剧痛!
谢尽欢心头一片慌乱——杨大彪此时已经清醒了,若是自己再站在这光亮处,万一被这粗鄙哥们一抬头认出来,自己堂堂一品高手、谢少侠的脸面可就扫地了!
可内心深处那股想要亲眼看着媳妇被哥们亵玩的大狂欢,却又像毒药一样死死钩住了他的双腿。
几乎是本能的反应,谢尽欢身形一晃,狼狈不堪地向后退了几步,将自己缩进了小巷最深、最漆黑的墙角阴影里。
他靠着冰冷的砖墙,大口喘着粗气,眼睛却依然死死透着阴影缝隙,贪婪而又痛苦地盯着巷深处的红影。
半空中,夜红殇将谢尽欢退入阴影、却又偷看如命的猥琐模样尽收眼底。
她那原本想要推开壮汉的手掌,在半空中极其自然地化推为抱。
红润唇瓣微微一勾,眼底闪过一丝极具恶劣与纵容的狡黠——死小子,既然你这么喜欢躲在暗处看你哥们亲你媳妇,那姐姐今天就当着你的面,演一场绝好的戏给你看!
原本推拒的纤纤玉手顺势向上,温柔而又热烈地环上了壮汉粗壮的脖颈。
夜红殇娇躯主动往前一贴,微微张开红唇,不仅没有反抗,反而极其顺从地回应起了壮汉那粗暴的湿吻,甚至主动探出香舌,与那粗糙的舌头在交合处黏腻地缠绕在一块!
“嗯……哈啊……”
一声极具挑逗性的娇吟顺着两人相贴的唇缝溢出,在幽静的小巷里显得分外刺耳。
阴影深处的谢尽欢见状,拳头捏得骨节惨白,下身顶得几乎要破布而出,连呼吸都停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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唇舌交缠的水声在幽暗的小巷深处回荡,夜红殇回应得越发熟稔,将那壮汉吻得神魂颠倒、喘息如牛。
吸足了第一口烫人的烈酒,夜红殇微微偏过头,将唇舌从壮汉狂暴的吮吸中抽离出来。
一缕银白色的津液连着两人的唇瓣拉出细丝,在月光下折射出淫靡的光泽。
那壮汉早已被吻得动了真火,双眼泛着浑浊的血丝,一双手掌极其不老实地抓在了夜红殇娇嫩温凉的腰肢上,嘴里不自觉地嘟囔着:
“小娘子……好香……真是个勾人的小浪货……快让哥哥疼疼你……”
夜红殇娇笑了一声,玉手顺势推了推他宽阔的胸膛,顺水推舟地引着这具庞大的身躯,往小巷最深处挪动了数步。
这小巷尽头堆放着不少废弃的破瓦烂木与堆叠的杂物,光线阴暗到了极点,更是将街面上的视线遮挡了大半,绝绝对对是个就地开演的好场地。
在这般狭窄逼仄的环境里,少了床榻的拘束,反而生出了一股子野合般的粗暴与禁忌。
夜红殇玉臂一挥,红袖招展间,一具散发着幽幽莹光的精致水晶球悄然从虚影中浮现。
她纤指微微一弹,将那水晶球极其顺手地摆放在了旁边一堆破木盒的顶端。
水晶球落地,内部的符文微不可察地亮起,将其正前方的画面尽数捕捉进去。
夜红殇摆放时,还特意将角度往斜后方偏了偏——那一角,恰好将巷角阴影里缩着身子、呼吸粗重的谢尽欢给完整地框进了镜头之中。
这好戏,不仅要当面演给死小子看,更要一字不漏地录下来,留着日后慢慢赏玩!
摆好水晶球,夜红殇优雅地落在了那堆废木箱前。
面对眼前这个喘息粗重、眼中满是贪婪欲望的壮汉,她展现出了绝对的主导与掌控。
她半点没有凡间女子的害羞与迟疑,反而像是一个正在审阅猎物的骄傲女皇,伸出玉白的手指,不紧不慢地解开了自己胸前的衣扣。
红裙如火,顺着她那凝实得无瑕温凉的娇躯飘然滑落。
轻纱落地,宛如一朵绝艳的曼珠沙华在肮脏污秽的废木堆旁盛放开来。
那一具失去了红衣遮挡的娇躯,尽数展露在月光与暗处两双炽热的眼睛里——极具张力的起伏线条,毫无瑕疵的羊脂肤色,悬在半空无心跳却散发着透骨冷香的娇躯,冲击力强到了极致。
壮汉看得两眼直发亮,大口大口地咽着唾沫,那一双粗糙的大手急不可耐地摸上她温凉的肌肤,嘴里胡乱叫着:“神仙……真是神仙下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