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凡事总有例外。
街角刚好有两个喝得酩酊大醉的市井地痞,循着这动静溜达了过来。
听着巷子里那不绝于耳、水汽四溅的荡妇呻吟,两个地痞顿时眼都直了,浑身血脉喷张!
“操……这叫得也太浪了吧?哪家窑里的花魁在野合呢?”
“走走走……瞧瞧去!光听声音老子就要尿裤子了!”
两个地痞勾肩搭背,轻手轻脚地伸着脖子凑到了巷口,你挤我我挤你地往里面张望。
借着惨淡的月光,他们隐约看到巷子深处一个魁梧的壮汉正靠在墙上,而一个身着红衣的妖娆女子正骑在壮汉身上疯狂颠簸!
那一排排扎实的撞击声与娇喘声,勾得两个地痞下身瞬间顶起了老高,在巷口看得津津有味,连哈喇子都快流出来了。
挂在废木箱上的夜红殇目光一扫,自然一眼就看到了巷口那两颗猥琐张望的脑袋。
若是寻常女子,见有人偷窥定会惊慌失措。可夜红殇身为万年鬼修,心中的傲慢与表演欲在这一刻被尽数激活了!
见有人围观,她不仅没有半点收敛,反而咯咯娇笑起来,起伏的动作愈发狂野奔放!
不过,她到底是有着极强的骄傲——她那绝世无双的本相容颜,以及被这至阳大块头填满的娇态,那是只有她挑选中的“至阳好料”以及暗处的死小子才配看的!
至于巷口那两个浑浊肮脏的杂鱼地痞,只配听个响罢了!
夜红殇玉腰一扭,极其自然地调整了骑乘的方位,将自己背对着巷口的方向。
那一袭未完全脱尽的红衫披在背上,伴随着她剧烈的颠簸如红云翻滚,遮挡住了核心的交合处与自己的面容。
从巷口两个地痞的角度看去,只能看到一具完美无瑕的玉白背影与那圆润翘挺的臀浪在疯狂起伏,听到那一声声穿透灵魂、浪得没边的高亢呻吟,却偏偏看不清那女人的正脸!
“啊啊——!顶到了……要被你这大块头顶坏了……哈啊……”
这种看得见摸不着、听得见看全貌的极致折磨,勾得巷口两个地痞抓耳挠腮,下身发硬,嘴里不住地念叨着“操!太浪了!这要是让老子干上一回,死也值了!”,甚至当场手忙脚乱地解开裤带,躲在巷口跟着套弄起来。
而缩在最深处阴影里的谢尽欢,将巷口地痞那副馋得垂涎三尺的模样看在眼里,听着他们口中对自家媳妇的粗鄙妄想,心中的火气与禁忌感燃烧到了极点。
那些寻常地痞连想都不敢想的绝色鬼仙……此刻正被他哥们压在身下肏弄,甚至故意叫给这满巷子的人听!
谢尽欢的呼吸粗重得如同野兽,手上的套弄加快到了残影,眼珠子一片猩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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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大块头不愧是天生的至阳体质,体内奔涌的阳气精纯得吓人,又逢被酒精与色欲冲昏了头,施展起浑身蛮力来,竟像是一头不知疲倦的蛮牛。
尝到了嘴里的香甜与这绝色躯体带来的极致快感,壮汉色心大发,哪还甘心只死死靠在墙上被动受用?
他那两只粗粝宽厚的大手一把捏住了夜红殇纤细娇嫩的腰肢,十指深深陷进她那软玉般的肥臀里,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粗重的喘息,凭着一身蛮力便要向上发力猛顶,试图从这红衣美人手里将那起伏颠簸的节奏给强行夺过去!
夜红殇正沉浸在采阳的惬意之中,忽觉腰间一紧,一股蛮横的力量正试图掌控她的身躯。
若是换作平常,区区凡俗武夫敢对她这万年鬼修如此僭越,她早已一掌将其震开。
可此时此刻,那第一口咽下的烫人阳气还在她魂脉深处微微发烫,冲得她周身有些发软。
傲慢与掌控欲让夜红殇眼底浮现出一抹娇矜,她那纤细如玉的手掌覆了下来,径直按在了壮汉粗壮的手腕上,将那试图发力的粗糙大手强行按回了身侧。
“大块头……急什么?”
夜红殇微微低头,语气里依然维持着居高临下的掌控与游刃有余,娇声轻笑道:“姐姐还没尽兴呢……你这粗笨汉子,乖乖躺着受用便是,哪轮得到你来乱动?”
她试图像刚才那般优雅自如地扭动腰肢,主导这场酣畅淋漓的采阳盛宴。
然而,嘴上的话虽然说得漂亮,那顺着两人交合处一浪高过一浪反灌进来的至纯阳气,却如同一坛陈年烈酒,在她魂体深处疯狂蒸腾!
那股通体舒泰的滚烫快感,激得她腰背微微一麻。
在她抬起翘臀、准备重新重重砸落的刹那,那原本当如行云流水般的顺畅动作,竟毫无征兆地在半空中顿了半瞬!
汗湿的青丝黏在玉白的颈侧,红唇微启,呵出的气都是凉的。
那一口喷吐在壮汉脸上的气流分明散发着鬼修特有的温凉冷香,可她那娇嫩如花的躯体,却在这一顿之间,泛起了诱人的粉红霞彩。
夜红殇秀眉微皱,心里隐隐有些诧异这阳气的后劲竟这般生猛,可她转念一想,自己这万年的鬼修底蕴,不过是采吸了一缕凡人的至阳精华罢了,有些许温热纯属正常。
她将这异样抛诸脑后,只当是这至阳躯体太够劲,强行压下那股袭上脑门的酥麻,尾音却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微颤,娇软地哼道:
“嗯哼……这劲道……倒是让姐姐……有些爱不释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