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被踩了尾巴的猫,他瞬间破防,连嗓音都因为极度的难堪而变了调,急切地反驳:“没有的事!那是场面……那是阵纹的局,大家都在局里,我不能不——”
“阵纹的局?”夜红殇不客气地打断他,嘴角挑起一抹讥诮的弧度,倒打一耙堵死了他的退路:“那局也没人逼你非插进去吧?这可是你自己要凑上去的,别把锅甩给阵纹。”
谢尽欢张了张嘴,却哑口无言。
借口和嘴硬被一层层剥开,他引以为傲的理智在昨夜的画面和眼前女人的逼问下溃不成军。
夜红殇哼哼一笑,腔调忽然软了下来:
“昨晚那两个男人的滋味还不错。姐姐现在总算是知道冰坨子她们为什么这么浪了——被伺候的滋味,确实不一样。”
她睨着谢尽欢,抛出了致命的试探与激将:“要不……姐姐现在也去找两个男人,尝尝味道?”
这句话一出,屋内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了。
夜红殇说完就定定地盯着他看——如果谢尽欢真的对这种事毫无感觉,如果他之前所谓的兴奋真的只是因为阵法或酒精,那这个话题到这里就该凉了。
但谢尽欢做不到。
他咬了咬牙,嘴上依然死撑着那点可怜的尊严:“你去啊,我又管不着你。”然而,身体的反应却比任何言语都要诚实。
随着她那句话的刺激,外加昨夜残存的画面在脑海中疯狂翻涌,他原本平息下去的裤裆,竟肉眼可见地重新顶起了一个骇人的弧度。
她笑嘻嘻地看着那处隆起,虚幻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得逞的狡黠。
下一瞬,她原本虚无缥缈的右手忽然泛起一层幽暗的红芒,直接在空气中凝出了一只实体的手!
谢尽欢对此并不惊讶,这鬼媳妇在魂体状态下随时可以凝实触碰他,他早就习惯了。
让他愣住的是,这只略带微凉、触感真实的纤手,竟毫不避讳地一把攥住了他鼓起的那处,不轻不重地揉捏了一把。
“还说是意外?嗯哼?”她挑着眉,语气里满是“被我抓到了吧”的得意。
被这只微凉的手一捏,他紧绷的那根弦断了。
最后一层名为“面子”的防御轰然倒塌,他放弃了所有抵抗,苦笑着叹了口气,伸出双臂,直接将身前的红衣女人一把抱进了怀里。
这一抱,却让谢尽欢真正愣了一下。
按照往常的剧本,这位喜欢端着“姐姐”架子的阿飘,在他主动扑上来时,多半会半推半就地嫌弃两句,甚至一把将他推开。
但今天没有。
她由着他抱了个满怀,没有任何闪躲,反而顺势软下了身段,贴在了他滚烫的胸膛上。
谢尽欢确认了——今天她是真给。
他笑嘻嘻地收紧了手臂,将下巴搁在她的肩窝里,感受着那股沁人心脾的幽香,无奈地投降:“好姐姐,还是你了解我。我以前还真没想过……现在确实是,一听到自己媳妇儿被别人肏,就感觉异常刺激。”——这是他第一次,真真正正用嘴承认这个隐秘癖好。
停顿后,他那残存的自尊心让他下意识补了一句自我解嘲,声音里带着点别扭:“我是不是个变态啊?”
夜红殇在他怀里闷闷地笑了起来,胸腔的震动(虽然没有心跳)清晰地传导过来。
她抬起那只凝实的手,轻轻戳了戳他的脑门,语气里没有半点嫌弃,反而透着一股让人骨头都酥了的纵容与宠溺:“小变态。姐姐偏就喜欢你这德行。”
随着这句话落下,他感觉到怀里的触感正在发生奇妙的变化。
原本只有一只手是实体的夜红殇,此刻正从他抱住的腰身开始,一点点、一寸寸地向外凝实。
那种飘忽不定的薄红虚影,迅速转变为有着细腻质感的丝绸衣料。
属于她的微凉体温、衣襟摩擦的沙沙声、甚至是那头如瀑般垂落的青丝扫过他手臂的触感,都变得无比清晰。
她没有心跳,体表带着一丝幽泉般的温凉,这种有别于活人血肉的触感,在此刻却带着致命的吸引力。
她抬起头,那张祸国殃民的脸庞已经完全实体化。
她嘴角噙着笑,非常刻意地表演了一个“老肩巨滑”——大红色的衣领顺着她白皙圆润的肩头滑落,露出大片晃眼的凝脂。
“姐姐今天心情好,不赶你走,由着你。”她嘴上说得大方,动作却比话语更加诚实,那滑落的衣领已经是对他最直白的邀请。
两人的目光在晨光中交汇,空气中最后一丝掩饰也被燃烧殆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