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气声、咽口水声、倒酒溢出的咕噜声,此起彼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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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红殇极为享受这种将所有男人踩在脚下操控的快感。她高高昂着下巴,踩着高跟鞋“踏、踏、踏”地直奔大厅中央的雕花大榻。
她环视了一圈周遭那些流着涎水、眼神发烫的男人,刻意避开了那些文弱书生与富家子弟,一根纤细娇嫩的手指缓缓抬起,直勾勾地指过去:
“你……还有你……那边那个打铁的黑汉子,对,就是你,胸膛宽厚的那个……全都给本姑娘滚过来!”
被指中的三个男人——一个码头拉缆绳的粗壮船夫、一个满身老茧的镖局趟子手、还有一个赤着上半身、肌肉如铁疙瘩般的打铁糙汉,登时像是中了天大的彩头,哈喇子差点掉出来,连滚带爬地挤开人群冲了过来。
夜红殇嘴角勾起一抹骄傲的笑意,眼角余光却斜斜地飘向了站在五步开外雕花柱旁的谢尽欢。
只见谢尽欢双眼通红,双手死死捏着衣角,正以一种近乎虔诚与发疯的亢奋眼神注视着她。
这种掌控全局的猎手快感,让夜红殇内心的虚意被冲淡了许多。
“都给本姑娘睁大眼睛看好了!”
夜红殇当着周遭数十个野汉子的面,也当着谢尽欢的面,缓缓伸出双臂,决定开启这场当众降服肉欲的仪式!
她在心里又咬牙补了一句——死小子,睁大你的狗眼看好了。
她修长白皙的手指扣住胸前的锦纽,轻轻一拨。
“撕拉……”
最外层的红缎外衫滑落,重重沉沉地铺洒在地板上,露出了里面紧贴着娇躯的半透明中衣。
周围围观的汉子们爆发出了一阵沉闷的狼嚎声!
夜红殇手上不停,娇躯微抖,将中衣的扣子一颗颗解开。
随着布料向两边敞开,那饱满挺拔、沉甸甸的肉感轮廓,在薄薄的肚兜下呼之欲出。
这具身子特有的温热与细腻肉感,随着衣服的一件件褪去,散发着令人发狂的致命香气。
罗裙落地,滑落至双脚盘旋。
此时此刻,她身上只剩下了最贴身的一件薄薄小衣与浅红肚兜。
那修长雪白的大腿、绷得紧致的纤腰,就这么赤裸裸地展露在无数贪婪目光与谢尽欢的眼皮子底下!
就在这一刻,她身上那袭隐秘的凤仙缕衣,瞬间被周遭暴涨的肉欲与她体内的动荡激活!
原本浅绯色的薄纱,陡然烧起了一层浓郁娇艳的桃红!将她那大片滑嫩诱人的肌肤衬托得如同熟透的蜜桃!
周围的男人眼珠子都快瞪裂了,谢尽欢更是看得下腹邪火直冲脑门,呼吸急促得几乎要昏厥过去——媳妇真的当着他的面、当着这满屋子野男人的面,把衣服给脱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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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小子……她在心里啐了一声。
夜红殇扭过纤腰,当着周遭几个呼吸如雷的糙汉的面,挑逗般地朝谢尽欢抛去一个媚眼,伸手指着那个身材最魁梧、满身热汗的打铁糙汉,吐气如兰地出声报备:
“你看那个打铁的黑汉子,眼珠子都快黏在姐姐这团乳肉上收不回去了……那口水都要砸在地板上了。你觉得……他这身硬邦邦的笨肉,比上次破屋里那个如何?能撑得住姐姐几分折腾?”
这明晃晃的当面挑逗,让谢尽欢的血脉彻底沸腾!
谢尽欢双眼冒着炽热的绿光,喉结剧烈起伏,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极其亢奋地接话:
“姐姐好本事……这大汉一身蛮力,瞧着便是个能折腾的粗胚……定能伺候得姐姐舒坦……”
“哼,那姐姐就亲自验验!”
夜红殇娇笑一声,转过身去,朝着那打铁糙汉勾了勾手指。
那打铁糙汉早已被这满眼的桃红与饱满娇躯勾得丧失了理智,狂吼一声,迫不及待地扑上来,一只粗糙、满是老茧与黑灰的大手,凶狠地一把捏住了她那纤细柔韧的侧腰!
“轰——!”
就在那只带着刺鼻汗味与惊人热度的粗手接触到她腰间嫩肉的刹那,夜红殇整个人猛地一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