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比预想中强烈十倍百倍的惊天酥麻感,沿着那糙汉的手掌掌心,轰地一下蹿遍了她整条脊梁骨!
“啊哈……!”
夜红殇双腿猛地一软,喉咙里不受控制地漏出一声娇软至极的抽气声,整个人毫无抵抗力地往那打铁糙汉怀里倒去!
大腿根部登时一片湿热,内里深处的褶皱剧烈地抽搐发颤,那种熟悉的、致命的渴求感,以摧枯拉朽之势席卷了她全身!
这感觉……和上次那个糙汉给的完全一样!甚至因为眼前这男人的粗暴与这满屋子的围观目光,变得更加凶猛、更加令她招架不住!
“嘣——!”
夜红殇脑海里那根紧绷多日的防线,就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那句被她当做救命稻草般背诵了无数遍的“只是那个人特殊而已”,像是一块脆弱的琉璃,被这突如其来的强烈快感砸得粉碎!
不是那个糙汉特殊……
不是什么至阳之气碰巧……
是她自己!是这具拥有了热血与心跳的身子,彻底沦为了贪婪无度的肉欲囚徒!只要被粗鲁强壮的男人碰到,就会发疯般地下贱求欢!
“不是他……是我自己……是我自己下贱……淫荡了……”
这个残酷而真实的念头如同一把尖刀,直直刺穿了她的高傲。
夜红殇娇躯剧烈发抖,手指死死捏紧了榻上的靠枕,呼吸彻底碎成了凌乱不成句的娇喘,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惶恐与沉沦。
“嘿嘿,好软的小娘子!“打铁糙汉一把将她打横抱起,重重按倒在宽大的雕花软榻上,粗暴地压了上来。
夜红殇半推半就,毫无反抗之力地躺在榻上,眼角挂着生理性的泪水。
她失神地侧过头去,余光穿过打铁糙汉宽厚的肩膀,望向不远处站在雕花柱旁的谢尽欢——那个“死小子”双眼亮得如同择人而噬的野兽,正贪婪、兴奋地死死盯着她这具正被陌生野男人肆意搂抱按压的雪白娇躯。
在她失神迎合的刹那,她身上那袭薄薄的浅红纱衣,桃红之色陡然加深、暴烧,转眼间便越过了极限,直奔那炽烈逼人的殷红边缘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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雕花大榻剧烈摇晃,榫接处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破裂声。
打铁糙汉那两只沾满黑灰与老茧的大手死死按在夜红殇娇嫩的肩头上。
他压根不管什么怜香惜玉,粗暴地将她双腿往两边猛地一扯,挺起那根青筋暴起、粗硬滚烫的肉棒,冲着那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口,恶狠狠地挺腰贯了进去!
“噗嗤——!”
一道黏稠清脆的破水声在大厅中央炸响!
那粗硕无比的龟头硬生生撕开层层叠叠的紧致花唇,带着雷霆万钧之势,一顶到底,直直撞穿了最深处的嫩肉!
“嗯哈——!不行……太、太重了……”
夜红殇的娇躯猛地往上一挺,双眼骤然上翻,露出大片失神的眼白。
那张娇艳欲滴的嘴唇张得大大的,舌尖探出,一缕透明的涎水顺着嘴角滑落。
这具身子特有的温热腔道被这根粗壮的肉棒硬生生撑到了极限,娇嫩的腔壁被暴虐地向四周挤压,每一道褶皱都在被死命碾磨!
那股快感轰然炸开,登时将她脑海中仅存的傲慢烧成灰烬。
打铁糙汉喘着粗气,两只大掌顺势往下一按,掐住她那两团随着撞击剧烈晃动的饱满乳肉,死命捏搓,下半身开始歇斯底里地狂抽猛送!
“啪、啪、啪——!”
沉闷而狂暴的肉体撞击声响彻榻间。那铁汉的囊袋每一次撞在她浑圆湿热的臀肉上,都会带起一片白色的水花与淫汁。
“比破屋里那个如何?老子比他粗吧?”
“嗯哈……谁……谁要比……啊——!”
“不过……不过是这酒气太烈……嗯啊……是这寻欢阁里的熏香……有毒……”
夜红殇两手死死揪着榻上的缎枕,嘴里还在断断续续地找补着借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