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锤,眼前发黑。 沈念微头也没回,反手掐了个法诀,一道温热的灵力贴着后心渡进来,那股翻涌的气血才渐渐平下去。 “这是器峰。”她向我介绍道。 云雾散开。一个巨大的凹陷巨坑铺在脚下,坑底热浪蒸腾,浓烟滚滚。一柄小山般的铁锤悬在坑洞上方,起落之间,锤落处溅起一片滚烫的火星。坑壁密密麻麻凿着数百个洞窟,每个洞口都亮着暗红色的光,叮叮当当的打铁声从四面八方涌来,汇成一片沉闷的轰鸣。 “十二峰里最能吃苦的一帮人。”沈念微的声音都被锤声衬得有些飘,“脾气也跟铁疙瘩似的。” 祥云微降。洞窟口歪歪斜斜挂着牌号,“甲字洞”“乙字洞”“丙字洞”……丙字洞在坑底东侧,洞口堆着半成品的刀剑胚子,热气蒸得人脸发烫。 赵大牛就在器峰。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