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辈子送外卖送了二十年,风里来雨里去,连个女人的手都没摸过;
这辈子穿越成了一个比送外卖还不如的老纤夫,却操遍了天底下最尊贵的女人。
从贾府的老太君到皇宫里的太皇太后,从五十岁的盛年美妇到七十岁的古稀老太,从将门虎女到书香闺秀,从婆婆到儿媳到孙媳,一个不落,全是他的鸡巴套子。
扫帚在地上划了一个圈。
但这个笑很快收了起来。
因为张三的余光捕捉到了一个身影。
清虚观大门对面,隔着一条青石板路,有一间卖茶水的小铺子,铺子门口支着几张粗木桌,平日里坐的都是附近的脚夫和小贩。
此刻,靠里侧那张桌子旁坐着两个人。
一个是张三见过多次的身影。
中等身材,面容普通,穿一身灰扑扑的短褐,像是哪个府上的下人……
但张三知道那不是普通下人,左耳后有一颗黑痣,右手中指戴着一枚铜戒指。
吴德。
那个可疑太监。
从几个月前开始,这个人就像一只闻到了腥味的野猫,三天两头地在清虚观附近晃悠,有时候在对面茶铺喝茶,有时候在山路上“散步”,有时候站在道观围墙外面”歇脚”,张三数过,加上今天,至少是第七次了。
但今天不一样。
今天吴德不是一个人。
坐在吴德对面的是一个穿青衫的中年文士,四十来岁的模样,面容清瘦,颌下留着短须,眉宇间有一股读书人特有的精明气,坐姿端正,端茶的手势讲究,一看就不是寻常百姓。
张三低着头扫地,余光从眼角的缝隙中打量那个青衫文士。
面容有些眼熟。
在哪里见过?
张三一边扫地一边在脑海中翻找记忆。
“师父。”
张三在意识中对李四说:
“对面茶铺,那个可疑太监今天带了个人来,穿青衫的,四十来岁,读书人模样,你从后殿窗户看看,认不认得?”
李四已经在看了。
后殿的窗户开了一线缝,李四的目光穿过前院,越过围墙,落在了对面茶铺那张桌子上。
距离不近……
但李四的视力经过金手指改造后远超常人。
那个青衫文士正端着茶碗,嘴唇贴着碗沿,似在饮茶,目光却越过茶碗的边缘,不经意地扫向清虚观的大门。
扫了一眼,收回来。
又扫了一眼,又收回来。
动作很自然,像是随意环顾四周的闲人……
但那目光停留在道观大门上的时间,比停留在别处的时间长了那么一瞬。
李四看清了那张脸。
“认得。”
李四的声音在张三脑海中响起,语气沉了下来。
“谁?”
“你在贾府送柴那回,有没有见过一个来拜访贾政的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