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各有各的仪仗和随从,进出时辰必须严格错开,甄太妃和武太妃走前门……
但甄太妃的轿子是宫中制式,武太妃的轿子也是宫中制式,若有心人在附近盯着……”
“别说了。”
张三的声音沉了下来。
“老汉知道。”
“你知道,但你管不住自己。”
李四的语气罕见地带了一丝锋利:“东平太妃的女儿,你真打算收?”
“师父,那小嫩娘的骚穴你又不是没插过。”
张三的声音理直气壮:
“那么紧那么嫩,她那个拇指粗的相公糟蹋了那么多年,老汉不替她开开窍,对得起老天爷给老汉的这根大家伙吗?”
“……”
“再说了,东平太妃亲自带来的,老汉能拒绝?
拒绝了太妃娘娘面子往哪搁?”
“你倒是会找理由。”
“老汉说的是实话。”
张三嘿嘿笑了两声:
“不过凤丫头那句话老汉记住了,暂时不添新人了,十九个……不,算上林氏灌注完就是十九个,加上鸳鸯那丫头迟早也得收,二十个,二十个女人的骚穴,够老汉忙活的了。”
“鸳鸯的事以后再说。”
李四起身走到窗前,推开一线窗缝,目光投向前院:“眼下有比添新人更要紧的事。”
“什么事?”
“你自己看。”
张三通过李四的视角,从后殿窗户的缝隙中向前院望去。
前院里,一个佝偻干瘦的老头正蹲在银杏树下扫落叶。
那是张三的本体。
粗布短衫,腰系麻绳,脚蹬破草鞋,满脸皱纹,肤色黝黑,一副最底层苦力的寒酸模样,阳光透过银杏树冠洒在枯槁的面容上,斑驳的光影让那张脸看起来更加苍老。
前院里零星走过几个来烧香的香客,没有一个人多看张三一眼。
一个穿绸衫的富商从张三身边经过时,下意识地往旁边让了让,像是嫌这个老杂役身上的汗味碍事。
张三低着头,扫帚在地上沙沙作响,嘴角微微咧开了一个弧度。
没人知道。
没人知道这个佝偻干瘦、满手泥垢的老杂役,裤裆里藏着一根粗如小臂、长逾尺余的骇人巨物。
没人知道太皇太后那对天下第一尊贵的巨乳,硕大无比如两只白玉枕头,乳晕深褐近黑宽大如杯口,上面布满了这双满是老茧的手留下的指印和牙印。
没人知道当今太后那位母仪天下的尊贵女人,每隔些时日便会秘密来到这座道观的密室中,跪趴在这个老杂役的胯下,张嘴吞吐那根粗得骇人的肥屌,将一股股浓稠腥臭的精液吞咽入腹,然后被翻过身来操到痛哭流涕。
没人知道四大郡王府的太夫人们,北静王太妃、南安太妃、西宁太妃、东平太妃,这些在京城权贵圈中呼风唤雨的老封君们,排着队让这个扫地老头操她们那些恢复了青春的紧致骚穴,被操完了还要道一声谢。
没人知道贾府的老太君、二太太、大太太、琏二奶奶,婆媳三代四个女人,全都被这个老杂役和他那位道长师父的大鸡巴征服了,全都成了清虚观淫乐窝里的常客。
没人知道就在两天前,这个老杂役一边操着东平太妃,一边伸手揉捏她亲生女儿的巨乳……
母女二人同在一张榻上被师徒分别贯穿,母亲嘶吼如雷,女儿泪流满面。
张三扫着落叶,嘴角那个弧度又大了一些。
这辈子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