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清净些。”
“后殿就后殿。”
西宁王太妃站起身来,骑装下的身体随着站起的动作展现出了完整的轮廓,腰细腿长,胸臀曲线在紧身骑装下勾勒得一览无余。
扭头看了看身后的两个侍女。
“你们俩在这等着。”
“太妃娘娘,这……”
侍女面露犹豫。
“等着就是等着。”
西宁王太妃不耐烦地摆了摆手:
“本宫又不是三岁小孩,还怕一个道士把本宫吃了不成?”
侍女不敢再吱声了。
李四在前引路,西宁王太妃在后跟着。
两人沿着抄手游廊往后殿走去。
张三在回廊的拐角处佝着腰擦拭一盏铜灯,浑浊的老眼从灯罩后面看着西宁王太妃从身边走过。
走过去的时候……
一股混合着马汗、皮革和某种张三说不出名字的异域香料的气味从西宁王太妃身上扑面而来,不是此前那些猎物身上那种精致矜持的脂粉香,而是一种野性的、热烈的、带着草原和烈日味道的气息。
张三的鼻子抽了抽。
西宁王太妃走过张三身边时瞥了一眼。
“这老头就是你徒弟?”
声音不小,直接当着张三的面问李四。
“正是。”
李四微微回头。
“贫道的记名弟子张三,在观中做些粗活。”
西宁王太妃的目光在张三身上停留了两秒。
从花白的头发扫到满脸的皱纹,从佝偻的驼背扫到破草鞋,从粗布短衫扫到系在腰间的麻绳。
“瘦成这样还干得动活?”
西宁王太妃的评价简短直接:
“看着像阵风就能吹倒。”
“小的虽不中看,干活还算勤快。”
张三低着头陪笑。
西宁王太妃没再多看,大步流星地跟着李四走了。
张三继续擦灯。
嘴角在灯罩的阴影后面勾了起来。
“看着像阵风就能吹倒。”
上一个这么评价自己的猎物是北静王太妃,温温婉婉说了一句“这位师弟身子骨看着单薄了些”,三天灌注之后,躺在榻上连手指头都抬不起来。
不知道这个异域血统的骚娘们到时候会怎么评价自己那根“单薄”的东西。
后殿,李四的待客小室。
这间屋子是专门用来接待尚未“入门”的猎物的,陈设简洁雅致,不像淫乐窝那边的密室群那般暧昧奢靡,一张紫檀木条案,两把官帽椅,条案上一只铜香炉燃着清淡的檀香,墙上挂着一幅八仙过海的中堂画。
规规矩矩的道观待客格局,看不出任何端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