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三,別玩命咬,脏。”
朱棡吐出一口黑血,嘿嘿直笑。
“只要能弄死这帮狗杂碎,吃屎老子都干!”
高楼之上。
吕昌看著这一幕,原本志在必得的表情已经彻底变形。
这是三头狮子。
即便是身陷重围,即便是伤痕累累,那种骨子里带出来的暴戾,也压得他那些“怯薛死士”动作滯后。
“怯薛听令!”
吕昌在栏杆上歇斯底里地拍打著:“自爆!全部自爆!!把他们三个一起带走!!”
那些怯薛军原本机械的动作突然停住了。
他们的身体开始异常地膨胀,皮肤下,血管蠕动,化作一条条青紫色的大虫子。
一种毁灭性的压迫感在庭院中蔓延开来。
“想同归於尽?”
朱棣冷笑一声,他已经摸到了怀里的求救信標。
但他还没来得及动作。
整个吕府的地面,开始剧烈地震动起来。
这种震动,不是百人的阵仗能造成的。
那是成千上万铁蹄,在全速衝锋时引发的地动山摇!
吕昌突然抬头看向远方。
金陵城的西边,那原本应该安静的夜空,这时候被无数火把照得通明。
那些火把连成了一片,用不可思议的速度,封锁了整个吕府周边的所有街道。
“那是……”
吕昌的眼仁缩成了针尖大小。
他看到了。
在大明,只有一支部队有这种速度,有这种视死如归的狂傲。
那是蓝玉的亲兵营。
那是淮西勛贵最后的家底。
“谁敢动我大姐的孙子,动我常家的亲戚!!!”
一道声如滚雷的喊喝,隔著几道院墙传了过来。
那是蓝玉。那个在大明朝横著走的杀神。
“巨响!巨响!巨响!”
吕府那原本还算坚固的外围防御,顷刻间分崩离析。
无数掛著钢鉤的长绳飞入院墙,隨著后方战马的一齐发力。
吕府的所有院墙,在同一时间,全部塌了下来。
尘埃散去。
火光映照下,是密密麻麻、望不到尽头的强弩。
每一个弩手都面无表情,手指扣在扳机上。
在那弩阵的最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