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些年就没病过。”她说,“我今天要是病一场,我就能歇一天。”
我没有答。我扶着她的腰往里走,一步一步,不急;她的话被我顶得断成几截,末了那一句只剩下半声。
“你轻点。”她说,“我头晕。”
“那我停?”
“你别停。”她说,“我头晕归头晕。你干你的。”
我从沙发上把她抱起来。
她是软的,腿挂在我胳膊上晃,抱起来的时候她的头往后一仰,我一只手托住她后颈。
把她抱进她那间卧室放到她那张床上,放平。
她躺下的时候还拽着我的衣角不放。
我让她翻过去趴着。
她两只胳膊撑了一下,撑不住,整张脸埋进枕头里,屁股往上抬了抬。
她从后面被进去那一下,喉咙里滚出一声长的,叫完自己把脸往枕头里埋得更深。
“这样。”她说,声音埋在棉花里,“这样我不用看东西,天不转。”
我扶着她的胯往里送,送得快了些。
她里头一层一层地绞,绞得又热又滑;她的两条腿分得很开,膝盖跪不住,人一点点往下塌,最后整个上半身趴在床上,只剩屁股还翘着。
她自己伸一只手往后摸,摸到我的手,抓住,往她自己腰上按。
“你按着这儿。”她说,“你按着我不跑。”
她醉话越说越散。
她说她这七年里的五个地方,每一个地方她都记得门牌号;她说她攒了二十万,钱在卡里,她一分没花,她妈都不知道;她说她前男友最后跟她算账那天,她把一个蓝皮本子放在桌上,跟他说了一句“账清了”——她说她今天想起来那一句,觉得自己当年挺有种的。
“你今天挺有种的。”我说。
“我今天没种。”她说,“我今天写情况说明,写到一半把手停了,我站在治疗室门口站了五分钟。”
她一边说话,一边往我这边迎。
她的腰塌着,屁股往上顶着,跟着我的节奏走,速度不像刚才那么急,倒有点稳。
她的两条腿在我两侧夹紧,脚背绷直,脚趾头在床单上蹬。
她高潮的时候,人是往下坠的。
她先是把一只手举到嘴边想捂住,手举到一半自己掉了下来,落在枕头边上;跟着整个人绷直,里头一阵一阵往里头收,收得密,收得没有准头。
她抖完那两下没出声,眼泪从眼角出来一条,走到鬓角上她也没管。
她趴了一会儿,慢慢翻过半个身子,仰面躺着,胸口一起一伏。
“我刚才哭了。”她说。
“哭了两下。”
她说,“我今天好累。”
我把她两条腿架起来,重新进去,这一回她仰着,看着我。
她的眼睛半睁着,眼睫毛是湿的,看我的时候眼神还是散的,可她抬起手在我下巴上碰了一下。
“哥。”她说,“你别管我什么姿势,你怎么弄都行。让我明天早上能起来上班就行。”
“你明天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