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3里晓萌在,隔着一道门,什么动静都听得见。
我扶着她走到她那扇门前面,她从布袋里掏钥匙,掏了三回才把锁对上。
她那间屋干净得跟没人住过一样:白鞋在门里摆着,鞋尖朝着门;镜子擦得没有水印;桌上摊着写到一半的值班记录本。
进门她挣开我,自己扶着鞋柜站住,把两只鞋尖对着墙摆正——她醉成这样,还记得这一步。
摆完鞋她转过身,一只手拽住我的领口,把我往下拉。
“你别走。”她说。
她的嘴里是酒味,混着她自己那点甜的味道。
她亲我的时候不讲章法,牙齿碰了两回,舌头也找不准地方;她一边亲一边往上拱,两条腿站不住,人往地上坠。
我一把把她捞住,抱到她那屋那张沙发上放平。
她的头一沾到靠垫,眼睛就闭上了;我把她那两只鞋从脚上扒下来——鞋一脱,脚背上那道勒痕是白天穿护士鞋穿出来的印子,红的。
我又把被子扯下来盖在她身上。她睁开眼,两只手往我脖子上绕,把我往下拉。
“慢点。”我说。
“我不慢。”她说,“我今天不想慢。”
她的护士服早换下来了,身上是一件旧卫衣,里面什么都没有。
我把那件卫衣从下往上推,她那两团露出来,浅粉的乳尖立着,酒让她的皮肤比平常热,摸上去一层薄汗;她腰上那一圈薄肉随着呼吸起伏,肋骨下面那两条线一出一进。
我含住她一边乳头,她往上弹了一下,喉咙里那一声没遮住。
她一只手插进我头发里,另一只手在沙发上乱摸,摸到我搁在茶几上那半杯凉水,端起来灌了两口,水顺着嘴角淌到下巴上。
“慢点喝。”
“我渴。”她说,“你弄你的。”
我一只手往下走,从她小腹往下压下去。
她的毛不多,淡淡的,形状也好看,小穴口已经湿透了,两片肉是热的、滑的,酒把她的身体全泡开了,指头一碰就出水,水顺着缝口往下淌到沙发布上。
她两条腿张开着,膝盖软得撑不住,一只脚踩在地上,一只脚搭在沙发边沿,整个人的重量都在我这边。
“你进来。”她说。
“你等着。”
“我等不了!”
我把她两条腿架到我胳膊上,用龟头抵上去,先在外头磨。
她里头那股水一直在往外沁,磨一下就叫一声,那声不大,也不成句;她的肩膀一阵一阵地抖,酒让她的反应比平时慢半拍,叫出来的时候其实已经过去了几秒。
我把肉棒送进去的时候,她往前一冲——她那小穴里头是紧的,裹得比平常狠,一层一层往里让。
“嗯……”她拖着长声。
我一步一步往里走,走到最里头才停。
她绷了一下,手在我后背上抓了两把,抓完自己又松开。
她岔着腿躺在那儿,上身还穿着那件被推到胸口的卫衣,头发贴在脸颊上,脸上的酒红从额头一路红到脖子。
她今天话多。
“哥。”她说,“我二十岁那年,在县城医院实习,带我的老师跟我讲过一句话——她说,护士不能有身子弱的日子。”
她说到这儿自己笑了一声,笑完又断在那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