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你别……”她说了一半没说完。
我又舔了一遍,这次先拿舌尖把她那两片顺着分开,从底下贴着那条缝往上一路舔过去,舔到最上头那颗小东西上,用舌尖压住,慢慢碾。
那颗肉小得很,一压就往里缩,缩进去半秒又自己冒出来一点,浅红的一小粒,四周围都是刚出来的水。
“你别弄那儿。”她说,“你弄那儿我受不了。”
我没停,舌头在那儿一下一下地打圈,时不时往下滑一截再回来,回来的时候顺便在穴口上蹭一下。
她里头一阵一阵地缩,水顺着往下淌,把床单洇出一小块深色。
她两只手把枕头捂到脸上,声音全塞在枕头里,一段一段地漏出来。
“哥……哥你上来吧。”
“再等一会儿。”
“我受不了了。”
我把她那两条腿架起来,用手在外面磨到水挂上指头,才往里送。
头一下进去一半,她那儿紧,缩得细密,我停了一下让她自己松,松了半寸再一路送到头。
她整个背弓起来,胸口那两点随呼吸一上一下。
“胀。”
“缓一下。”
“不用。”她说,“你动。”
我慢慢送。
她今天叫得开,声音一层一层往上走,走到高处会自己断掉,断了再接上。
她一只手抓着我的手腕,另两只手按在我胸前上,我们两个人都出着汗,她那身皮肤在这盏灯下泛着一层薄光,从大腿里侧开始泛红,一路红到肚子、胳膊、脖子。
“哥,我有个事。”
“这时候,你说什么事。”
“我今天回来,其实还有一件。”她说,“我们老师说我这门课要是过了,能推荐我去附院跟班。”
“好事。”
“跟班要三个月。”她说,“礼拜五回不来,得礼拜六早上才到家。要是排上周末的班,我三天就只能回来一天。”
她把这一句说出口时,里头缩了一下。我按住她的胯往里送得深了些,她那声音就在这一句上断了。
“你自己定。”我说。
“我现在一个礼拜回来两天,还看得见你。”她说,“要是就剩一天——哥,这层楼现在住着的人,都是天天在的。”
“你哪天回来,我哪天在。”我说,“你排上了回不来,就发消息。”
她没接这句,只把手从我胸口挪到我肩膀上,抓了一下。她抓东西一直是很轻的,这一下抓得重。
“你看着我。”她说。
我扶着她的腰把她抱起来,让她坐在我腿上,面对面。
她自己沉下去,两只手撑着我的肩,坐到底的时候闷哼了一声,接着自己动——她今天动得比平时慢,每一回都坐得很实,坐到最里头停一下再退。
她低头看着我,头发垂在我脸上。
“这样我看得见你。”她说。
几十下之后她的腰撑不住了,我又把她翻过去,让她趴在床上,从后头进去。
这个角度进得深,她一送到底就往前爬,我把她的腰往回带。
她两只手撑在床上,肩膀一耸一耸的。
她不说话了,可她的里头顶诚实,绞得又紧又密。
“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