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完这句自己先红了耳朵,起身去洗了个澡。
她洗完出来头发是湿的,穿着我那件旧短袖,下摆到大腿中间,脚上趿着一双拖鞋。
她走过来,站在我跟前,两只手垂着,看我。
她身上还带着水汽,沐浴露那股味压不住她自己的味道,是两个混在一起的。
她站得很近,近到我能看见她锁骨上那颗小疤——上个月在实验楼搬器材磕的。
她的呼吸比平时快,胸口那一片跟着一起一伏;她一直看着我,看的时间比她敢看的都长。
“你答不答应?”
“你今天话多。”
“我话多是我自己的事。”她说,“我要听你说。”
我伸手把她拉过来。她扑进我怀里,脸贴在我胸口上,两只手从我背后扣住,扣得很紧,紧得我后背都被她拽出褶来。
我把她抱起来往卧室走。她比上回沉了一点。这半年在学校天天跑上跑下,腿上长了劲,抱在怀里不是一团软,是软里带着实。
进了屋她先去把窗帘拉严,拉完站在床边,自己把短袖脱了。
她里面什么都没穿,那两团就这么露在灯底下——白,往上兜着,浅褐的两点,乳晕小,那两点已经硬了。
她肩膀往下缩了一点,一只手想挡,挡了一半又放下。
“你别看那么仔细。”她说。
“我看哪里了?”
“你老看。”她说。
我把她按到床上,先亲她的脖子,亲到胸口。
她这两点是她身上最瞒不住的地方——我用嘴含上去的时候她从腰上弹了一下,两只手抓我的头发,抓得死紧,喉咙里那一声“嗯”拖得比平时长。
“别咬。”她说。
“疼么?”
“不是。”她说,“那儿一碰我就软。”
我用舌尖在那一点上转,转两圈再含着往上吸,一边用手托着另一边揉。
她两条腿在床上蹬,脚趾头一蜷一松,喘得没有章法。
她今天不比平时,平时她总压着,今天她从一开始就不压。
我从她胸口往下亲:小腹、肚脐下面那一片,再往下。她两条腿本能地合了一下,我把手撑在她膝盖内侧,慢慢把她分开。
她这一处是我最熟的。
十九岁的身体,这儿跟她刚住进这栋楼那会儿一样,一点没长歪:颜色是浅的,外面一层淡淡的粉,越往里越浅;毛只有稀疏的一小片,中间那条缝是细细一道线,平时合得很紧,只有湿了以后才从中间分出一条亮来。
两片阴唇小,薄,边上是圆的,没有多余的褶皱,一分开就露出里头那一圈更浅的肉,还有上头那颗小小的东西——它平时缩在皮里,这时候才冒出一点头,浅红色,比四周都亮。
她第一次是我开苞的。
那天晚上她疼得咬着枕头哭,哭完又抬眼看我,第二天早上走路都夹着腿。
打那以后这一处还是紧的:我每回进去都得停一下,等她里头自己松半寸,才敢往里送。
所以到现在她一碰就往里缩,水是从里头一层一层沁出来的,不像碰熟了的地方那样一碰就开。
那儿很干净。
她今天刚在我这儿洗过澡,身上是沐浴露味,两片中间挂着一线清亮的水,挂不住就顺着往下淌。
没有别的味道,就是她自己的味道,很淡,凑近了才闻得出来。
“你别盯着看。”她说,“我天天洗的。”
“我知道。”
我用舌尖在外面那条缝上从上往下走了一趟。她绷起来,屁股往床上躲了半寸。
“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