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回答她的那个问题。
阿竹耳根通红,视线开始躲闪。
“怎么,许大夫敢问不敢应?是清理了,不仅脱了衣,还擦了身。”
有没有这般,两人心知肚明,第二天一早身上的衣裳不会说谎。
但许多事,这会儿纠结,也显得没那么那必要了。
“怎不说话?”江淘还在逼她。
他何尝不是也疯了。
有些东西在攀升。
江淘俯下身:“不是你在问的吗?”
阿竹慢慢抬头,看向他。
脑海里忽然闪过前两日的一幕。
她在马背上,那些士兵看见他在牵马,都在好奇张望。
那揶揄的眼神她不是看不懂。
又想到了晚霞村,他为国为民,浴血奋战。
心中又对底层百姓有怜悯之心。
这样的大将军,阿竹若是少年时遇到他。
会倾心。
只是两人之间隔了这么久……
她……
有些说不出口的隐言。
她能接受?
“大将军……”阿竹忽然深吸了一口气。
“你知道我嫁过人,我嫁给裴青玉十年,从年少青梅竹马,再到相看两厌,我……”
江淘打断了她的对话:“并不是,人人都是裴青玉,本将说过,如果本将当初早遇见你就好了。”
阿竹摇头:“没有经历过的事情不要说,我只看眼下。”
“好,只看眼下,那眼下,你愿意和我试试么?就当是可怜可怜我,你和裴青玉相看两厌的十年,我等了你十年,我……”
阿竹忽然捂住了他的嘴!
她是听不得这个。
她也一直是想不通,人怎么会傻到这个地步?
他们根本,就没有什么接触……
大将军这个年纪,身边连个通房都没有。
她大概就是心软吧,阿竹慢慢松开手,望着他的眼睛,在江淘一言不发但又灼灼滚烫的眼神中——
亲了亲他的耳垂。
她也只能做到如此了……
江淘也明白这一点。
但是,也足够了。
一切,顺理成章的,失控了。
或许也不需要控。
这狭小的床榻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声音,让两人都脸颊一红。
但不重要,床榻若是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