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竹:“……”
江淘说完,也觉得这话有点过于不可信,于是咳嗽了一声——
“也不是,还是做了些的。”
阿竹从未见过如此呆傻之人。
已经有点被他气笑了。
“那,做了什么?”
江淘:做什么了?
死嘴,快编!
其实也没什么的。
只是问他要不要睡觉。
谁不睡觉?
人人都要睡觉。
但睡觉两个字,现在就是在江淘脑海里上蹿下跳。
不忍直视。
“咳,你吐了,吐了我一身。”
“……”
“然后我去清理了,然后你就睡了。”
阿竹再次被气笑了。
她忽然站起身,朝江淘走去——
“我吐了,吐到衣服上了吗,吐到床榻上了吗?为何我起来,什么痕迹都没有。那大将军一定帮我清理对了吗?大将军怎么清理的?”
江淘:“……”
阿竹摇头:“大将军欲盖弥彰,是因为和一个和离的妇人醉酒,说不出口。”
江淘:“!这纯属无稽之谈!”
“那你继续回答我上个问题,你清理了?”
“对……”
“如何清理的,可脱掉衣服了?”
江淘额头青筋狠狠跳了两下,他的眼神忽然就变了。
阿竹说完之后,脸颊其实也是滚烫,她也并没想到自己会问出这样的话来,只是刚才就好像一股冲动,直接涌上了心头,来不及多想,就脱口而出了。
许多话,其实已经不需要挑明。
她即便是自欺欺人的,骗自己一次又一次。
有些东西也骗不了人。
帐内沉默了好一会儿,温度还在继续攀升。
江淘一步步走到了她面前——
视线逐渐发沉,眼底也隐隐跳跃着什么火光。
阿竹朝后退了一步。
她终究是有点怂,说完之后就有些后悔。
并不太敢直视他的眼睛。
但江淘,很残忍地,这次没有给她退路。
两人不知何时抵在了那张狭小的床榻前,江淘低下眼。
“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