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会修。
但有的事情,已是一刻都等不下去了。
年少时候的阿竹曾经觉得,这件事简直是没有意趣,她不明白,为何人人心向往之。
后来她长大了,花朵盛开时隐隐察觉到了一点什么,但是,又似乎不对。
没有爱意的滋养,花朵终究是会枯萎的。
她就大概已经枯萎了吧。
她迟迟不敢面对这份突如其来的情感,不仅仅是因为它过分的浓烈,也是她……自惭形秽。
但是今晚,有人用实际行动告诉了她。
她没有枯萎。
她正在盛放,而且最浓,最美。
……
那小床,最后终究还是塌了。
床榻上的两人都有些慌乱,但江淘还是捂住了她。
用自己乱糟糟的中衣裹住了人。
——她的,已经碎了。
接着,江淘手忙脚乱去找东西支撑起来,阿竹裹住他的衣裳脸色通红。
“该去你那边的。”
江淘下腹一紧。
呼了一口气。
该死。
明天就让手下去检修整个军帐的木床。
年久失修的,必定要换!
最后,总算是将这东西支撑起来了,江淘俯身去抱她。
从额头开始,亲了一圈。
阿竹推开人:“不要了……还没洗。”
江淘哑声道:“又是我考虑不周,没备下热水,我这就去烧。”
阿竹没阻拦,若是事后不擦洗,她睡不着。
两人手忙脚乱,竟像是初次。
今夜并不完美。
却又过分完美。
她熟睡过去的时候,江淘还抱着人兴奋地睡不着。
他该如何形容自己当下的心情。
他不知怎么疼爱她了。
想把命给她,也不行,他要留着去疼她。
思来想去,江淘竟焦急万分。
试着用滚烫的身子抱她。
想两人溶于骨血。
对,只能这样,才能表达出他心情的万分。
可这样,她又会疼。
思来想去,江淘还是觉得刚才那样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