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疯了!”她也憋红脸,脑袋往后仰,“咱俩可都是男生,干嘛呢这是,你不尴尬啊!”
她使劲抽回手,郑恩宥不放,反而加快速度冲刺,他微仰着脸,喉结因为干渴而滚动,眼尾的余光却在紧紧摄着她,本就是一充血就变粉的肌肤,现在更是漂亮得跟粉色人鱼似的,空气里挥发着蜜桃的香气,开出了香槟泡沫。
厚脸皮的胡乐也给臊到了,她感觉大大方方看吧,自己略猥琐,不看吧,自己略吃亏,就这么纠结之中,她被亲个正着。
冷光管冰蓝色跳跃在他的发梢,落到金灿灿的睫根上,沁出眸水,滚动着一种华丽又诡谲的诱惑。
胡乐给看呆了。
滑腻,温热,狡猾。
舌头伸进来了。
嗯?什么进来了?!
等会,等会——
胡乐热汗流个不停,她艰难用另一只手推开人问,“你们,咳,我们男生真的有这种互帮互助协定吗?你骗我的吧?”直男都这样又亲又摸的?她怎么那么不信哪?她好歹也混过男生堆的呀!
郑恩宥脸色更无辜了。
尽管爽得头皮发麻,灵魂发颤,他还是用一副正经到不行的表情,“当然,老三和老六就是那样的,为了发泄压力,只是你没看见过。”
与此同时,正在暑假帮家人干农活的老三,还有窝在游戏厅打游戏的老六齐齐打了一个冷哆嗦!
“……他们?真的?”胡乐也打了冷战,怎么变态都在我身边!
郑恩宥听见烟花在体内炸开的声音,震动得他浑身都在颤抖,蓝眸也失神得坠入湖底,那股肆虐,还不满足的冲动促使他转头,一把叼着胡乐的脖子,却是轻轻地咬,跟小猫标记似的。
“嗯,所以没关系的……呼,是你就没关系的。”
濒死之后,他喘着气,将湿透的脸黏糊糊靠着胡乐的肩膀,还很熟练用指尖抵开她的指根,十指交错。
胡乐陷入沉思,直男朋友真的能黏糊到十指交扣吗?
郑恩宥仿佛知晓她的想法,喘匀气后,哄着她说,“我们当代直男都这样的,再说,我们不是兄弟吗,互相帮忙很正常吧?为了不去乱性,祸害人家的女孩子,互相解决下对方的欲望不是更方便?”
胡乐勉强觉得他说得有一点点道理,但是,总感觉哪里不太对?
是她对当代直男研究得还不太够吗?
郑恩宥见她一副想要裂开,但又要勉强维持不裂的严肃表情,真是,就连崩溃的状态都是可爱到不行,又抱着她的脸,啾啾了两口。
我热爱的,挚爱的,心爱的太阳。
你想玩多久的男生游戏,同桌我都奉陪到底。
俩人吃完晚餐后就在房间里玩着飞行棋。
圣劳伦斯河荡漾着蓝波金辉,游艇陆续停泊在岸边,整面墙凿开的落地窗俯瞰着蒙特利的全城落日,炽热的紫橘色透进来,将那头黑发狼尾染得绚丽,她脱掉了袜子,小腿笔直纤细抵着床脚,正撑着侧身摆弄着棋子。
见人在发呆,她不满用脚勾了勾他,“快点,我要赢了,你别耍赖!”
在他房间肆无忌惮亲密着。
突然的,郑恩宥想起那个普通冬天,那个中文老师为他起中文名的普通情景,明明模糊到快要记不清了。
在冬境降恩宽宥,春景终会为我弥山亘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