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han!你终于回来了!”这会轮到索菲夫人哭哭啼啼,“你真是狠心,七年都没有回家!”
郑恩宥搂着胡乐的肩,似笑非笑,“机票也不贵吧夫人?”
索菲女士也僵住了,她目光转向胡乐,跟谭悦一样的黑发,不满的眉毛挑得老高,“又是这些下贱的爱勾引——”
郑恩宥拉着的行李箱立刻调转风向,“走吧,同桌,我们不玩恶毒后妈这套,去别的地方玩一玩。”
索菲女士闭嘴了。
周六是家族聚餐日,还举办了一场冰球派对,当然豪门就是阔绰,还有专门的冰球运动场,胡乐也是头一次看郑恩宥换上全副武装的冰球套装,本来胸肌就很天赋异禀了,戴起护具来更是不得了,金属网格面罩下是一截利落挺拔的下颌。
他玩了几场后,很快掌控手感,冰刀一滑就过来教胡乐了。
胡乐第一次玩,不懂诀窍,胜在灵活会变通,又有球场魔王的亲手指导,俩人组成一队后把少年组杀得七零八落,成年组更不在话下。
或许是有人嫉妒俩人在球场大出风头,就有小孩跑过来“天真无邪”问,“你们都是男学生,以后会结婚吗?”
胡乐内心咯噔一下,这小子不会又想已读乱回吧?
“我不会跟男生结婚。”
郑恩宥摘掉了头盔,前发湿淋淋的,随着清冷答复落地,胡乐松了口气,小孩也感到没趣跑开了。
郑恩宥转头看胡乐那放松的样子,内心微微不爽,她就这么不愿意跟他结婚?哼,都跟他在一起七年了,腌肉都腌出味儿了。
“走,回我私人更衣室换衣服。”
胡乐还想玩会儿,被他强硬扯着手腕回去了,结果她刚进更衣室,人就把门反锁了。
她:“?”
男生熟练将球杆放回柜角,头盔倒扣在凳面,长腿一跨,往那长条软包座椅散漫一坐,“同桌,过来,我们谈谈刚才的问题。”
她:“?”
请问你是否要谈俩男同学的结婚问题?
胡乐不搭理他,从衣柜里翻出一些干净的男生衣服,夹起一次性内裤,就镇定往淋浴间走去了,“我先洗,很快的。”装男生就是得胆儿大,要是这也不敢洗,那也不敢去,说没问题谁信?
刚跨出几步,就被郑恩宥猛地拦住,胡乐险些扑街,半趴在他胸前,她恼怒,“干什么呢?谋杀同学啊!”
郑恩宥的声音沙哑了些,“先别洗,帮我解决点问题。”
他又轻飘飘地抛出一句,“同桌,你知道男生之间有互帮互助协定吧?”
胡乐:“???”不是,这又是哪来的男生国际公约吗?!
不慌,待我苟一苟。
“我当然知道啊,怎么,你想要我帮忙?”胡乐摆出老大架子来,“那你求哥啊。”
这小子还是有点傲气的,基本不求人,起码做同桌这些年,胡乐就没听见他开口求过人。
刚说完,她的手腕就被攥住,往下狠狠一摁,震得胡乐天灵盖都要麻掉了!不是,你管这个,管这个叫互帮互助?你们男生成天里都在玩些什么?!
胡乐的脑海里狂野奔跑过了一万匹草泥马,整个脸都绿了!
郑恩宥咬着唇闷哼一声,那么一座高峰,像是顷刻间发软无力,整座庞大身躯往胡乐身上倒,她也倒吸一口凉气,“嘶,你小子好重,快起来!”
他小猫咪似的,头颈无助蜷缩在她的肩窝,吐出的气息又热又闷,混着球衣的淡淡寒气和皮革味道,形成一种难以言喻的压迫感,盘根错节般填满了流动的空气,像是有些急切,他发出了小动物式的呜咽,“哥,帮帮我,帮帮我,求你了,哥。”
胡乐完全猜不透这小子的腹黑心思,明明对着他真哥Mason,脸色臭到上天,怎么现在还能用这张情欲之脸喊她哥哥?